转身回厨房了。
言岱把脚缩回毯子里,瞪着宫润逢,拿眼神骂他。
鸡飞狗跳的一天总算过去。
晚上言斌和寒秋都回了房间,客厅的灯灭了,只剩厨房那盏小灯留着,照着一小片地面。
宫润逢洗漱完,擦了把脸,往客房走。
走廊里黑漆漆的,他摸着墙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摸黑往床上一坐——
似曾相识的触感。
温热的,软软的,一团缩在被子里。
宫润逢整个人僵住了,手悬在半空,牙关咬了一下,伸手摸到台灯开关,“啪”地拉开了。
言岱正裹着他的被子缩在床角,头发散在枕头上,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宝珠!”宫润逢咬着后槽牙,声音压得很低,“你胆子怎么这么大?昨天晚上的事忘了?你又跑过来,你——”
言岱无所畏惧地把下巴从被子里抬起来,看着他,理直气壮的:
“你不是说有些事以后就知道了?我这不是来了嘛。我来亲身体会体会,看看是怎么回事。你还吼我。”
宫润逢气得脸都红了。
他站在床边,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出他的样子。
一米九的个子,宽肩把门框都显得窄了,深灰色的毛衣绷在肩膀上,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底下结实匀称的线条。
他直接弯下腰,一只手从被子外面连人带被捞起来,毫不费力,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整个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