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寒,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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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的找房子之旅很顺利,只两天便看中了一套一居室楼房,配套一应俱全,小区环境也不错,只是比预计贵了两百。
交完押金和房租,身上的钱又所剩无几。
不过他如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入保底就能两百,倒也不用为生存发愁。
因为找到新房子,他的心情十分不错,晚上还特意选了几首节奏轻快的歌。
“哟,我们皇朝的台柱子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啊?”
酣畅淋漓唱完他的上半夜,沈宴正坐在吧台上准备喝杯饮料润润喉,便听到旁边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转头一看。
不是别人,正是秦杨。
相较于沈宴的好心情,秦杨这几天可谓是糟心得很。虽然他现在在两个场子串场,但两边效果都不太满意。
皇朝这边沈宴抢走了他几个大主顾,尤其是先前给自己打赏过几次的女老板,这几天一分没再给自己花过,甚至有两次,等沈宴唱完就直接离开。
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在皇朝的人气,已经不如沈宴。
夜总会那边全是些油腻中年,打赏虽然不少,但爱听的都是烂俗玩意儿,只差让他唱十八摸了。
他前日和江天昊商量,说继续唱全场,又被对方毫不留情拒绝。
他自然要将这些不如意全怪罪在沈宴身上,一个小地方来的小白脸,趁自己秦家鸠占鹊巢,如何能让他吞下这口气。
于是前天他便叫了人,准备给对方一点教训。
不想这家伙还有点本事,竟然接连脱身。
那就别怪他下狠手——一个小白脸,等被男人艹了,看还清高个什么劲儿?
他嘴角噙笑,眼神却透着阴狠,沈宴只当瞧不出,露出一个疏离而礼貌的浅笑:“刚刚找到新房子,所以心情还不错。秦杨哥今天来得很早啊!”
秦杨点点头,笑道:“喝什么?我请你。”
“苏打水就行。”
“喝什么苏打水?”秦杨笑着朝调酒师挥挥手,“调两杯莫托吉。”
沈宴道:“那就谢谢秦杨哥了。”
“我谢你才是。”秦杨挑挑眉头,意有所指道,“那几天我请假,多亏你临时替我。”
沈宴只当听不出他语气的怨恨,依旧轻笑道:“赶鸭子上架罢了。”
秦杨扯了下嘴角:“你这就谦虚了。”
对方的恶意,沈宴一清二楚,前晚厕所被堵和飞车党,十有八九是出自这家伙之手。
而这样的麻烦,只怕要等自己吃了大苦头,才会结束。
当然,也可以是对方吃了大苦头。
沈宴上辈子吃过不少苦头,后面跟了谢青寒,才再没有吃过。
这辈子,他也不打算再吃。
而上辈子三十多年的经历,足以让他识别面前人的小伎俩。
“秦哥沈宴,你们的莫托吉调好了。”调酒师将调制好的两杯酒递过来。
秦杨接过两只酒杯,放在桌上,又将其中一只稍稍朝沈宴的方向推了一点,而后松开手示意:“来!”
沈宴笑着点点头:“谢谢秦杨哥。”
与此同时,灯光忽然闪烁,音乐响起,是蹦迪又要开始了。
秦杨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光怪陆离的舞池,而后随手抄起面前的酒杯,对沈宴扬了扬:“来,干了这杯。”
沈宴笑着将面前的酒杯举起,与对方一起一饮而尽。
秦杨去准备他的下半夜,沈宴也回了休息室。
“沈宴,赵总来了,在一号包厢,让你去喝杯酒。”
他前脚刚进门,江天昊后脚便至。
沈宴闻言微微一怔,眉头不由得蹙起。
江天昊道:“哎,你就喝杯酒敷衍一下,他要有什么过分举动,你来叫我。”
沈宴轻笑:“好。”
一号包厢内,赵军想到今晚要吃上兔子肉,心情十分不错,沈宴还没来,便已经忍不住喝了两杯,为了一展雄风,还提前吞了点药。
沈宴进来时,见到的便是满脸通红的男人。
今晚赵军只带了一个年轻男孩,显然是一门心思奔着自己来的。
“来来来沈宴,好久没见了,上回我被你喝趴下,今晚我就不信你还能再把我喝倒。”
他望着沈宴那张早已绯红的脸,心中愈发欣喜。
“赵总。”沈宴一边打招呼,一边揉了揉额角,脚下微微踉跄着,勉强笑道,“我刚刚已经喝了两杯,感觉有点上头了,只怕再喝不了多少。”
“没事没事,能喝多少是多少。”赵军拍拍身侧的沙发。
但沈宴还没走到他身旁,便踉跄着在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