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了一阵。
几辆摩托依旧紧随其后。
连司机师傅都看出不对劲:“小伙子,后面摩托是追你来?”
沈宴不置可否,只道:“师傅,您车技应该很不错吧?”
“那是,我跑车十来年,还都是夜车,别的不敢说,车技那绝对是一流。”
沈宴掏出一张绿色钞票递给对方:“师傅,我给您一百块,您帮我甩掉后面那几辆摩托。”
师傅看着百元大钞,双眼一亮:“好嘞,小伙子您放心,我绝对帮你把人甩掉。”
说罢,轰隆一声油门踩下,小夏利瞬间加速,狂奔在夜晚车辆稀少的马路上。
果不其然,出租车一加速,后面那三辆摩托车,也加足马力,轰隆隆的声音,响彻深夜。
二环路上整整飙了一圈,出租车也没彻底将摩托车甩开。
司机也有些急了:“小伙子,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这么紧追不舍,不会是来追杀你的吧?”
沈宴无奈道:“师傅,您说笑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只是觉得不太对劲。”
话音刚落,便听到熟悉的轰鸣从后面传来。
沈宴转头看去,果然见着几辆豪车,正轰隆隆驶上来,很快逼得几辆摩托车不得不让路,又迅速超了他们的出租车。
沈宴赶紧道:“师傅,你跟紧这几辆车。”
师傅似是被气到了:“这都是四九城里的二世祖,开的进口跑车,我一夏利能跟得上?万一碰到人车,我可赔不起。”
沈宴已经认出其中一辆,正是陈玉开过的车。
他道:“那些人我认识,要是真磕到了,我赔!”
师傅这才稍稍放心:“这可是你说的。”
跑出租的,哪个没点跟豪车飙一飙的冲动?司机用力踩油门,紧紧跟了上去。
因为跟着豪车,那几辆摩托车果然不敢靠太近。
与此同时,豪车里的陈玉已经看到了一辆出租车,正跟个小炮弹狂奔在夜晚车辆的马路似的,紧随着他们。
“嘿,这小夏利胆子挺大啊!”他勾唇一笑,拿起手台,“三哥,有辆夏利跟着我们,要不要和他玩玩儿?”
谢青寒在手台里漫不经心回他:“随你。”
陈玉嘿嘿笑,又联系其他两台车:“咱们跟后面这台小夏利玩儿一玩儿。”
很快四辆车在路上分开,前后左右包围将小夏利包抄。
可怜的小夏利陷在几辆豪车中。
弱小无助又可怜。
司机吓得大惊失色:“这……这些二世祖想干什么?”
沈宴道:“别怕,按着节奏开就行,他们不会撞你的。”
说罢,回头看了眼,因为后面多了辆超跑,那三辆摩托车被隔开了一段距离。
就这么绕了半圈,摩托车的身影终于渐渐看不见。
沈宴舒了口气,打开窗户,朝旁边那辆车挥了挥手,大声道:“陈玉哥!是我!”
陈玉看到他,先是一愣,又赶紧用手台联系其他车子,给小夏利让了路。
司机吓出了一身汗,见得了自由,飞快将车停在路边,冲沈宴道:“小伙子,你赶紧下车吧,你这大佛,我载不动了。”
沈宴虽然不知这是哪里,但也不好再为难司机,又给他递了五十块钱,柔声道:“不好意思师傅,刚刚真是麻烦你了。”顿了下,又笑着补充一句,“你是我见过车技最好的的士司机。”
司机闻言顿时又颇为得意:“那是,换成别人,刚刚只怕早蹭了那些跑车。”
一边说一边启动车子,绝尘而去,分明是被吓到了。
就在这时,先前那几辆摩托车再次出现。
只不过,那四台豪车也已在前面停下。
陈玉最先下车跑过来,隔着老远便问:“沈宴,怎么回事?”
谢青寒则不紧不慢跟在他后面。
几辆摩托车轰隆隆刚靠近,就听陈玉指着人破口大骂:“草你妈!大半夜这么大声儿,扰民呢!”
沈宴:“……”
他们飙车炸街的动静,似乎也不必摩托车声音小吧。
那几个人约莫是看到他们停在路边的豪车,最终只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