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一定要救下自己的家人。
而救下家人的唯一方法,便是不与太子,也不与任何皇子产生关联。不止婚约,任何关联都不要有。
今日虽然不幸偶遇了太子,但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对她产生多余的兴趣,这是个很好的兆头。
不过原本也是她先喜欢上太子的,比那场指婚宫宴更早就喜欢上了,而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不知道太子有没有哪怕一丁点喜欢过她。也许从未有过,也许有过一些,但在灭门之仇下早已湮灭,只剩彻骨之恨。
现在看来,这反而是好事。她就是一枚微不足道的花瓣,不经意从他眼前飘过,和其他成百上千的花瓣一样,引不起他的任何关注。
又过了几日,一切还算风平浪静。虞柔自从从侯府回来,就不怎么搭理她,大多都在自己院子里,倒是林昭月,和她在前院遇到了好几次,可每次虞芷想开口搭话,她都巧妙地避开眼神,匆匆返回自己宅院。
幸好孟知薇来了两次,从她口中虞芷知晓太子确实亲自提审了那个案子,仅用了一上午时间,就轻轻松松勘破真相。
真凶竟是死者夫妇的儿子,也就是第一发现人。他在外欠下巨额赌债,而老爹死活不肯给钱帮着偿还,他便动了杀心。原本只想杀老头子,结果动手过程中娘竟醒了,激动之下他只好用被子将他娘活活捂死。
没有用刀是因为于心不忍,用被子捂看不见受害者的脸能减少负罪感,这种心理并不罕见,富有经验的探案者应该会有所察觉。
“太子殿下还提了三司会审,明正典刑,我爹这下可丢人丢大发了。”孟知薇托着下巴道,“也是活该,他都当了二十多年县令了,还是京城县令,这不打刑部的脸嘛。不过我还是希望他别被贬官,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
虞芷也不希望如此,她没什么闺中密友,除了孟知薇,就只还有一个去年随父亲去江南赴任的乔诗诗,若是知薇也走了,她就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又过了几日,虞芷一边适应着新的生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谋划着未来。
其实也做不了什么,毕竟她一个四品侍郎的女儿,就算真想改变点什么也无处下手,况且眼下也没什么好改变的,只能静待半年后的宫宴。
正当她想着是提前摔断腿,还是落湖淹个半死之时,雨兰急匆匆进来,说靖安侯府来人,邀小姐今晚同顾世子一起游湖。
“啥?”虞芷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会是自己呢?
“小姐,我就说嘛,世子他肯定是看上你了!”雨兰不知其中深浅,一脸兴奋地道,“去吧小姐,我陪您一起去。就是不知道隔壁院子的那位,脸色会有多难看,想想就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