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相亲宴
捆绑在一起。

    当时所有人都默认他要娶虞柔,毕竟虞芷是前太子妃,虽未成亲却早已天下皆知,况且她与太子订婚两年,谁知道这期间有没有逾越规矩,无论怎么看都不合适。

    虞柔也是这样想的,而且很高兴自己终于能够压这个长姐一头了。然而圣旨下来,魏王求取的竟还是虞芷。

    那天晚上,虞柔彻底不装柔弱了,指着虞芷歇斯底里咒骂了一通,面容几乎扭曲,像是被什么上了身一般,给虞芷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原来她竟一直这样恨自己。

    这种恨意,从小到大一点一点累积,就像是水滴石穿般,终于在最后一刻爆发了。而她还傻乎乎的一直以为,妹妹只是爱争强好胜,爱耍小孩子脾气……

    虞芷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虞柔的眼睛一字一字道:“阿柔,姐姐不喜欢靖安侯世子,也不想做什么世子妃。今日来主要是想见见老朋友,顺便给你做个伴。”

    虞柔完全没料到她竟这么直接,愣了好半晌。

    “姐姐你当真不愿吗?”少顷,虞柔拿起手帕在脸上毫无必要地按了按,难得不拐弯抹角了一回,“那可是侯府,是我们能攀到的最好姻缘了。若是能成,以后你便是世子妃了,你真的一点也不心动?”

    虞柔说这话也不是不无道理。

    当今圣上得位不正,不仅篡了本该属于自己侄儿、已故太子之子的皇位,还逼得他父皇提早退位当太上皇,登基后为了培养势力、酬谢功臣,立了四公、十二侯,排在前面声望权势最高的是为他打江山立下汗马功劳的公侯,比如文信侯、忠义侯,而那些原本就存在的老资历则被挤到了后面,保留爵位主要是为了维#稳和拉拢,大多早已没什么实权,变成徒有其表的空壳。

    靖安侯府便是其中之一。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底还是十分丰厚的,足够两三代人过奢侈日子。对于虞家这种门第,绝对是顶好的选择。

    只是靖安侯府的水很深,虞柔根本不知晓,虞芷也不好言明。况且说了她也不会信,只会以为她是见不得她攀高枝过好日子。

    虞芷有些遗憾地看了妹妹一眼,心中滋味复杂。

    不过靖安侯世子是不会选她们的,这一点她敢笃定。所以对于虞柔的勃勃野心和满心期待也没说什么,更不会去泼冷水,打消她积极性。

    “我不愿。”虞芷斩钉截铁回答道,“一点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