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米:“……”
牛。
般配。
请原地结婚。
郑小米扭头去了后座。
众人休整几分钟,重新出发。
郑小米太知道这辆车上谁是老大了,坐稳后翻出一堆零食, 挑了几样先递给余庆。
余庆一看,都是她爱吃的。
她挑了一下眉,看向郑小米。
郑小米嘿嘿一笑:“上次你跟元元姐来玩的时候,就喜欢吃这几样。”
她跟元元姐就玩过一次。
蒋幸河没有接话,但周身的气压突然低了下来。
余庆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郑小米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喜好,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厉害啊。”
“哪里哪里,做我们这行的基本能力罢了。”郑小米还知道谦虚。
余庆嘴角抽了抽:“我还没问你呢,不是在卖酒吗?怎么又成导游了?”
“那得多谢你呀,”郑小米苦了脸,“我刚给你拍了视频,你转头就去威胁人,老板一查监控,直接把我开除了,现在整个晖城的酒吧都不要我了。”
余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后续,干巴巴笑了一声:“这、这样啊……”
郑小米一脸幽怨:“可怜我那些年幼的弟弟妹妹,一个个在家里嗷嗷待哺,等着我拿钱回去,但我现在饭都吃不起了,又怎么……”
余庆:“停,你人设不是家道中落替父还债吗?怎么突然又变成养弟弟妹妹了?”
“那个是假的,我真实的人设是为了资助老家的弟弟妹妹读书,牺牲色相大爱无疆。”郑小米顺势接道。
余庆虽然知道他嘴里没一句实话,但想到自己砸了人家的饭碗,还是心虚。
蒋幸河看不下去,主动打破沉默:“酒吧不要你也挺好,可以做点正经工作了。”
“对对。”余庆赶紧附和。
郑小米无语:“我在酒吧也是正经工作!”
余庆:“谁家正经工作动不动就被摸啊?”
郑小米:“我……”
蒋幸河:“你摸过?”
余庆立刻摆手:“我没有。”
蒋幸河继续开车。
郑小米再次翻个白眼。
时间在聊天中流逝,一直昏睡的韩扬终于睁开了眼睛,还没完全清醒,就听到了自己喜欢的歌,张嘴就接了一句。
余庆接第二句。
韩扬唱第三句。
副歌来了,两人一起飙了个高音。
韩扬彻底清醒,声音戛然而止。
……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接了余庆的歌!
他竟然在绝交状态下,接了余庆的歌!
这跟婚后出轨有什么区别?!
韩扬默念着我脏了我对不起幸河我再也不是原来的我了,脑门直接磕在玻璃窗上。
余庆冷笑一声双手合十,祈祷前面有十条减速带,给他磕成脑震荡。
郑小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问蒋幸河:“他们一直这样吗?”
蒋幸河:“嗯。”
郑小米吐槽:“好幼稚。”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正常。
人在和幼时的玩伴相处时,似乎总会忘记自己的年龄,做一些不合时宜但可爱的事。
他其实也不例外。
幼稚的一群人长途跋涉,终于在晚上七点之前抵达目的地。
余庆一下车,就看到了碧蓝的天空,一望无际的原野,还有一汪仿佛宝石般纯净的湖泊。
当来自山谷的风席卷着青草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和长发,一整天的舟车劳顿,在这一刻突然消散。
余庆轻呼一口气,尖叫着往湖边冲。
欢快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纷飞的长裙像童话世界的精灵,引得人不自觉地流露出笑意。
蒋幸河伸了伸懒腰,刚要跟过去,周停林就先一步朝她走去。
他顿了一下,又觉得没意思,转身回车上休息时,对上了郑小米颇有深意的眼神。
“滚。”蒋幸河面无表情,不想听他说话。
郑小米耸耸肩,去跟其他人交代注意事项了。
周停林陪着余庆在湖边玩了一会儿,便和其他人一起去支帐篷了。
蒋幸河固定好一根绳索,朝旁边伸出手:“锤子。”
锤子递了过来。
蒋幸河:“谢谢。”
周停林:“不客气。”
蒋幸河顿了一下,看到是他后,又看了眼他的身后。
周停林:“庆庆还在湖边。”
“你让她一个人在那里?”蒋幸河眉头倏然皱起,立刻把韩扬叫来。
“怎么了?”韩扬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