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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开战。

    蒋幸河:“行。”

    已经摆出战斗脸的余庆:“……啥?”

    “我说行,”蒋幸河仰头,和她对视,“住吧。”

    余庆定定看着他,嘴唇动了几下,话到嘴边又反复忘掉。

    过于沉默的氛围里,她又提一个要求:“就算住在这里,我也不做家务。”

    蒋幸河:“没让你做。”

    余庆:“……我还不吃外卖。”

    蒋幸河:“我给你做饭。”

    余庆立刻挑刺:“你一天天的早出晚归,怎么给我做饭?”

    “早上做完再走,中午和晚上赶回来做。”

    余庆:“……”

    这么好?

    吃错药了?

    不对劲啊,他还是不是蒋幸河?

    余庆心生警惕,正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时,突然看到他捡起一团纸巾丢进垃圾桶。

    那是她擤鼻涕的纸巾。

    今天那部悲情电影太悲情了,而她又是性情中人……

    余庆默默扭头,看向沙发后侧的装饰镜。

    镜子里,有人双眼红肿,头发凌乱,像个大病一场的悲伤蛙。

    余庆眨了眨眼睛,镜子里的悲伤蛙也眨了眨眼睛。

    余庆懂了。

    余庆明白了。

    余庆豁然开朗。

    在漫长的沉默过后,她幽幽开口:“蒋幸河,我真的很难过。”

    蒋幸河在她旁边坐下,并没有安慰她。

    余庆也不急,就安静地等着。

    半晌,蒋幸河:“怎么样才能高兴?”

    余庆吸了一下鼻子:“不知道。”

    嘴上这么说,实则非常有心机地转过身,露出身后的背包,以及背包里露出一角的包养合同。

    不对,不能说是包养合同。

    应该说是一份合情合法的劳务合同。

    她将脸埋在自己的掌心,自闭又悲伤。

    蒋幸河沉默良久,从她的背包里抽出那份合同。

    第15章

    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沙沙的响声,余庆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某人。

    半晌, 某人:“好了。”

    “哈哈, 上当了吧!我刚才是在装难过, 其实一点都不难过,我只是为了骗你签字!”

    余庆突然变脸, 抢过合同一跃而起,站在沙发上摆出美少女战士变身的姿势,

    “这!就是你把我当桌子擦的代价!”

    蒋幸河倚在扶手上, 仰着脸和她对视。

    余庆蛙眼看人低,还在挑衅。

    蒋幸河沉默许久,难以置信:“余庆,你竟然骗我。”

    “骗的就是你啊蠢东西。”余庆盘腿坐下,不仅膝盖要压着他的大腿, 人也要挤着他。

    空调开得很低, 空气是冷的,她身上却热热的, 不管是沐浴露的香味, 还是不爱锻炼才软软的肉, 都叫人很难忽视。

    蒋幸河刚从外面回来,身上不够干净, 还有汗味。

    他懒散地握住她的胳膊, 阻止她贴得更紧,嘴上还在质问:“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方式骗我签字,你还是人吗?”

    “我是不是人不好说, 但今天过后,肯定是你的主人,”余庆将合同卷成柱状,敲了敲他的头,“以后跟我说话的时候,注意你的态度。”

    蒋幸河眯起眼睛:“我应该什么态度?”

    “当然是毕恭毕敬、奴颜婢膝、摇尾乞怜、阿谀奉承了。”余庆完成了一个大目标,高兴得文化水平直线上升。

    蒋幸河抬起眼皮:“不是正经合同吗?怎么听起来好像主仆契约?”

    “no,no,no,”余庆摇晃食指,纠正他的说辞,“是主奴契约,而且是合法的主奴契约,你告都告不赢的,懂吗?”

    蒋幸河抱起双臂,凉凉地笑了一声。

    余庆也笑。

    蒋幸河继续笑。

    余庆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蒋幸河见她还没反应过来,幽幽提醒:“要不,你先看一下合同?”

    余庆闻言,立刻将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只见原本空白的签字处,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

    宝宝妞。

    旁边还画了一颗乱七八糟的小猪头。

    余庆倒抽一口凉气,呆住了。

    蒋幸河冷笑:“下次骗人的时候,记得先把平板锁屏。”

    说完,泄愤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直到把她揉得乱七八糟,才拨开她压在自己腿上的膝盖,起身朝浴室走去。

    余庆呆愣愣地目送他远去,又呆愣愣地看向自己的平板,才发现屏幕还停留在电影里男女主拥抱痛哭的画面。

    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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