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谢哥哥醒来肯定心情不好,吃点儿蜜饯应该能好点儿吧?
接新娘的队伍一路离开西面,走到神祠。
夜里,贺丞正有些昏沉呢。忽然“轰隆”一声,一道巨雷响了起来,将地窖内的所有人都惊醒。
贺丞瞬间睁开眼睛来,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么大的雷?”
谈清羡勉强遮着眼睛,刚准备说什么,却听到裴竟道:“有人来了!”
这个时候……有人来了?
贺丞愣了一下,手腕上的匕首瞬间滑出来,靠着墙站着。忍不住自嘲他们这一群老弱病残这时候随便就是谁来都能放倒。
耳边的脚步声一轻一重的,他本来还抱有希望,这个脚步声不是冲着他们来的。然而下一秒,那道声音就在地窖入口处停下了。
心微微沉了下来。
这几天他们一直玩灯下黑,从山上下来之后重新藏进了之前躲藏过的地窖里,本来以为没有人发现。
不过现在……微微屏住呼吸,贺丞一抬头,就看到头顶上的石头被挪开了。
靠!
心底几乎是惊了一下,他皱眉看过去。
阿奇和两个村民正面无表情的站着地窖外,看着他们。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阿奇身上穿着的蓑衣不停的滴水,沉默了一下,看着他们道:“明天大喜的日子,【蛛神】要结亲,村子里邀请你们来观礼。”
“跟我走吧。”
贺丞:……
邀请他们观礼?
有这样邀请的吗?
贺丞扯了扯嘴角,看着阿奇和那两个村民的表情,感觉他们要是说不,当场就得交代在这儿。
裴竟撑手站起来,冲他微微摇了摇头。以他们现在的身体条件,完全不适合和村民起冲突。
而且【蛛神】结亲,那个叫阿谢的村民已经被带走了?
不止是他想到了这儿,沈洵他们也想到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眼,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好。”
裴竟抬起眼,示意贺丞冷静下来。不过脑子里却想着,他们被转化为五牲,在这场神婚中应该也是有别的作用的。
只是……鸡牛羊猪。
狗又是谁?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狗”。
居然是阿奇本人?
带着他们来到一处院子之后,其他人就离开了,只有阿奇和他们站在一起,
一开始以为阿奇是来看管他们的。一直到,裴竟注意到那群村民都隐晦的避开了阿奇,好像阿奇的存在有什么避讳一样?
不止是他发现了,谈清羡也意识到了。
这个阿奇……也出事了?
回想着那天晚上看到这家伙回村长家时的表情,他隐约觉得有些怪异,看了眼独自呆着的阿奇,若有所思。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门外甚至连门都没有锁,像是笃定他们跑不出去一样。
也是,他们自作聪明的躲了好几天,没想到那群村民完全知道他们在哪儿,之前不找来只是不想理会他们而已。
不过“这个成亲的院子布置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谈清羡收回目光来,随口道。
他们之前把村子里逛了一遍,但是却没有注意到有这么个地方。
很气派。
三四个旅社那么大的院子里,铺着价值不菲的红色绸缎。黄花梨木的桌子摆满了院子,上面放着些鸡鸭鱼肉之类的菜品。
如果不看村子里的环境,还真叫人以为是来参加婚宴的。
贺丞嗤笑了一声。
“这【蛛神】还挺有仪式感?”
不过谁家请客人是半夜请的?
嗓子里这时候已经有了血块儿,贺丞目光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却没有找到阿谢。
阿谢没有和他们关在一起?
也是,虽然都是祭品,但是对方是作为“神妻”被祭献的,可能是被这群村民单独带走了。贺丞目光看了旁边阿奇一眼,感觉这家伙怪怪的。
从进来后阿奇就一个人在角落里坐着,贺丞刚刚一回头发现这家伙简直僵硬的像块儿木头似的,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
就好像是个假人一样。
微微皱了皱眉,贺丞看向裴竟。
裴竟也一直在隐晦的观察着……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院子里却一点儿也不受影响,没一会儿,就有村民在桌子上摆放了喜糖花生。
裴竟注意到,前面有一扇门,这时候打开了?
……
谢繁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昏睡过去,等到醒来时,人已经不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