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领地和历史,皆刻在他的头顶之上。
血管里狂热的病毒被压下去。
宽大的睡裤,在小鸟飞进这间屋子时,还是一面起伏的小缓坡。
随着对她的幻想,血涌和精神促成了一场地壳运动。
缓坡向上,拱起山峦峭立的弧线。
蹲在他腿边的女孩,并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谢琬能感觉到他大腿一阵阵绷紧,皮肤下血管青筋的颤跳,甚至偶尔,大腿会向上弹一下,紧紧贴着她掌心。
她的手被贴得发烫,心脏怦怦直跳,莫名的紧张,呼吸都急促起来。
谢琬猜想,可能是自己揉按的力气太大,导致他伤口疼痛?本就没使什么力,动作更轻,涂抹得更慢了。
卡尔的目光从穹顶收回,垂下实现。
如果他此刻衣冠楚楚,穿着衣柜里的长裤,皮鞋踩在地毯上,小腿与大腿之间形成的直角,坚固牢靠。
她这样蹲靠在他双膝之间,至多像一只蜷缩在雄狮腿边寻求庇护的小鸟。
遗憾的是。
他的右腿,睡裤裤管卷的很高。
谢琬毫无防备地趴伏在他赤裸的大腿上,细白的手指在他腿内侧的肌肤上抹药膏,绕着圈抚摸。
说不出的瑟情。
窗外,雨声清脆可听。
银白斜飞,敲打着玻璃门。
室内明亮的灯下,像起了雾,潮湿朦胧。
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一团暖黄色的光晕将女孩纤小的身影纳进去。
几缕乌黑的鬓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在瓷白的脸颊边,长睫时而扇动,松松抿着的唇。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清澈的温稚。
谢琬扭了扭发酸的脖子,一抬头,便撞上了卡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