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交涉都没办法,是你把他带出来的。你说你哥哥在里面当兵,我才不信。你身上有种处事不惊的从容感,那是因为你知道,无论遇到多大的事,你都能解决。我常年生活在福利院,我对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很敏感。”
温锐许久没说话。他再怎么低调,也不能掩盖与生俱来的东西。
陆从之望着他,又道,“我知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我对你敬而远之。那支钢笔没送出去,不仅仅是因为那行字太中二,还因为我清楚,你不稀罕。从十二岁到二十岁,我找了唐虎整整八年。快绝望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个人的力量非常渺小。我需要很多金钱,很多人脉,很多资源。同寝两年,你的人品我看在眼里,你是我唯一够得着的助力。这次我要是能活着回来,我一辈子给你打工,我为你当牛做马。我承认我也怕死。”
说完,他忍不住苦笑。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为了唐虎,连自由和尊严都能放弃。
他也是蓄意接近,可他太坦诚了,温锐无法对他升起一丝一毫的警惕。
沉默了一会儿,温锐慢慢开口,“陆从之,我跟你一起去。我帮你联系闽南那边的警方,在不打乱你计划的前提下,给你最大的安全保障。”
陆从之愣了愣,然后用力将温锐抱住,手掌狠狠在对方的脊背上拍打。
“好兄弟!”
温锐轻轻咳嗽,无奈苦笑。直男的拥抱真的很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