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许扶光合着眼，早上谢灿还没暴露自己找人打他之前，用成绩讽刺他，他告诉谢灿自己感觉有点烦，是认真的。

    初二起开始缺课，后来爸妈也不给他补了，以至于之后的课程，基本上都是他自学完成的，由于身体不好，有时候还得瞒着大人看书。所幸靠着老本厚和运气好，中考才考上老家不算差的高中。

    然而进高中后，随着知识点变难和身体越来越差，他自学得越发吃力，除了数学这种看书就能理解的科目，其余课程成绩都一落千丈，这种情况在转到附中后更加雪上加霜——附中的学习进度远快于先前的学校，他发现不止其他科目一塌糊涂，连数学卷子也出现他看不懂的题目了。

    上学期期末考试，他胡乱考完语文和英语就倒下进了医院，没考到数学，但他知道就算考，也不可能考到多好。

    许扶光其实挺想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给老爸老妈交代一张满分的数学卷子，让对方相信自己的状态没有那么糟糕。

    无奈做不到，他连这最后一点能力都失去了。整个暑假，除了突然到来的系统，剩余的时间他都在因这件事焦躁。

    烦。

    许扶光忍不住回忆着上学期的某一天，他反复确认后意识到自己不是眼花，而是真的看不懂试卷上的一道题时，那种仿若静夜响起惊雷的崩溃。

    系统要是个无尽数学题系统就好了，这不比学形体强？许扶光想。

    他感觉到一道脚步声迟疑地靠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