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他确认道:“白鹿书院真有你说的这么好?”
姜辞用力点头:“有的有的。”
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睿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也罢,如果白鹿书院真有你说的这么好,那离开国子监,转投白鹿书院也未尝不可。”
姜辞激动得连连给他爹鼓掌,高帽一个接着一个丢过去,就怕他爹以后改口反悔:“爹,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英明神武,最开明包容,最疼爱儿子的人,是我学习的榜样啊!”
睿王谦虚地摆摆手,一脸风轻云淡。
“行了行了,我话还没说完。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忽悠我,那就跟我去汤祭酒府认个错,然后老老实实回国子监读书,知道了吗。”
姜辞喜笑颜开,跳下椅子,主动跑到他爹身后给他爹捶肩捏背。
没过一会儿捶累了,立刻变了嘴脸。
“天色不早了,娘还在前院等我们用膳呢。”
睿王妃人在前院候着,却派人时刻盯着书房。在得知姜辞主动踏入书房后,她就放下了一半的心。
这会儿看到父子两一前一后走进来,睿王妃的心是彻底放下了,笑着对睿王道:“今天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酒酿清蒸鸭,再不来就该凉了。”
睿王瞥了姜辞一眼:“还不是这臭小子,一回府就拉着我说话。”
姜辞能屈能伸,先给他娘夹两筷鱼肉,再给他爹夹一筷鸭肉。
“外头风言风语,容易让我们父子产生误会,我要是不先把误会解释清楚,您还能安心吃饭享用美食?”
睿王妃看了看姜辞,又看了看睿王,到底没提国子监之事。
等回到主院,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睿王妃才开口询问。
睿王也没隐瞒,将书房里发生的对话悉数道来。
“白鹿书院……”睿王妃蹙起眉头,“就算这家书院不错,又怎么能和国子监相提并论?”
睿王却道:“倒也未必,你是没听见辞儿说得信誓旦旦,什么白鹿书院拥有比国子监更好的师资,比国子监更大的藏书阁,比国子监更大的练武场,比国子监更美味的食堂,比国子监更丰富的课程……”
“反正在他口中,白鹿书院是样样都强于国子监。”
睿王妃摇了摇头:“不行,我明日一早就派人出去打听,辞儿可别是被什么人给骗了。”
睿王拍了拍她的手,语带安抚:“放心,此事我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