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掰着手指想了一圈,得不出结论,他身边总共也没几个女的能近他的身,他肯放低身段说话的那几位圈中好友,现在也都各有归宿。
她也觉得,让林越洲去破坏别人家庭不好。
深思熟虑后,沈意恹恹地躺了回去不再出声,只是大脑飞速运转。
十分钟后,她猛地直起身盯着林越洲,眼睛漂亮得不像话。
“出轨不行,那你能出/柜吗!”
“沈意,我看你是欠…..很久了。”
什么事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事不行,他早前就被沈意猜测过取向问题,要是真为了哄她去演这一出,更解释不清了。
他合上电脑,迈向她。
指尖抵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挑,嗓音冷得在三伏天都让人觉得背后发凉。
“听说孕中期胎儿稳定,可以做些亲密事。”
他单膝跪在她身前,目光一落,欲气难掩,“宝宝这么问,是因为想了,对吗?”
“林越洲,你别乱来啊!”
与常理相悖的是。
沈意孕晚期出奇的平和,和早期的随性、中期的起伏截然相反。
在听到林越洲说起她让自己做的那些时候一度矢口否认,表示绝不可能。
“我看上去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林越洲望着她心虚却死要面子的小表情,轻笑出声,顺着她往下演。
“是是是,我老婆是天底下最讲理的宝宝。”
■有惊无险■
这两个孩子的生产过程,其实并不顺利。
林越洲却未卜先知似的。
国内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和全线医疗资源,私人血库也提前备足了血。
所有预案他几乎都做了一遍,仍犹嫌不足。
换言之,他好像提前预判到了。
产后的一声呛咳,血氧下跌,心脏骤停,DIC弥散性血管内凝血,全员多学科操作同步抢救。
那天晚上,连下了十几条病危。
几乎在半个小时内惊动了整个京沪两地。
各方各势几乎都到了,小小一间走廊全是人,都在想办法各地急调人调血。
私人血库紧急启动大量输血预案MTP,高级生命设备介入,ICU脏器保护,启动CRRT床旁透析清除体内羊水致敏物质和毒素。
整整17个小时的抢救,几乎是把沈意全身的血都换了一遍,才将人鬼门关带了回来。
最快速度的抢救和一点点上天眷顾的运气。
有惊无险。
沈意昏迷将近10个小时,林越洲寸步未离。
不说话,也不离开,只守在医院,没有分毫多余的情绪,只沉稳地处理着所有事情。
冷静到近乎极致,也近乎麻木。
直到沈意从icu病房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哭到浑身都在发抖的林越洲。
他跪在床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沈意……”
狼狈不堪的一场失而复得。
“别哭。”
沈意累坏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是印象里,林越洲最狼狈的样子。
狼狈到,好像他要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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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后来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听他们心有余悸地说起,只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以为是梦境。
小时候许多模糊的画面,依次闪回重现。
“但凡换一个人,后果不堪设想。”
谁都没有把握,能在分秒必争的情况下从阎王爷手里将人毫发无伤地带回来。
沈季序坐在床边,替她掖好被角,难得耐心地和她说起,“定婚期时,那老头给你批了一卦。”
他说的是婚前出现在林家书房的老者。
沈意的声音落得很轻,也不太在意,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了句,“卦象如何?”
“留存神识,福根深厚。然命中死劫未过,丧喜双至,如遇良缘积下回头福,则岁岁坦途,再无烦忧。”
“若不过……”
话没说完,也不必说完。
难怪那天她见到林越洲时,才会撞上他阴鸷嗜杀的狠戾面,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作派,只有在和她有关的事情上才会失了分寸。
也难怪婚前恒洲资本会主张公益捐赠B-utyacid拮抗剂。
“哥,那你呢?”
沈意眨了眨眼,气息很轻,“你信吗?”
“我不信神佛,你知道的。”
沈意望着他不自然地闪避的视线,弯了弯唇角,没点破他的身上残留的寺庙余香,也没拆穿他。
她生产当晚,沈季序因公在外地办事无法回京,听到京城急电,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