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抵如此。
林越洲望着大腿上那个因为时差和高强度体力消耗再次陷入沉睡的人儿,无声勾了下唇。
即便是在无意识地睡梦中,她也没有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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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
这事儿还挺突然的。
沈意刚在沪上过完25周岁生日,正着急回京跟进自己接手的第二个大制作项目落地,忙得有些不适。
起初只以为是疲劳过度和气候影响的小感冒。
但林越洲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他蹲在床边,掌心抵着她昏昏欲睡的小脸,声音格外哑,也格外轻。
“宝宝,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
沈意正乏着,随手胡乱拍了下他作乱的手,瓮声瓮气地哼了声,“又不是没感冒过,大惊小怪。”
久久没得到回应,她这才睁开了眼。
记忆中,那是林越洲从未有过的神情,愧疚和自责,几乎把他那双漂亮的温柔眼覆得面目全非。
漆黑暗沉的瞳色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沈意后知后觉,特别配合的起身裹紧外套,脑子还是懵的,但身体极其配合,做完了所有检查。
等待的过程十五分钟不到。
林越洲始终一言不发,脸阴沉到几乎能滴出水来,只牵着沈意的手坐在沙发上。
走廊外站满了医院领导,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沈意反应慢了半拍,也是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刚抬头看清来人,对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生给了林越洲一拳。
极狠的一下,林越洲连退几步才站稳。
“哥!你疯了!”
沈意脑袋嗡得一声响,什么困意什么感冒什么困惑全散了个干净,连忙挡在林越洲身前,拔高了音量喊道。
“姜南能怀孕,凭什么我不能!”
“沈意你让开!”
沈季序想掰开沈意,又怕力道太狠伤着她,一时进退两难,沉郁的眉宇间隐有杀意。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意虽然不知道他们俩之间有什么秘密,但也不能看着他继续对林越洲下死手。
好在姜南和主任医师来得及时,阻止了这场闹剧,也带来了检查结果。
出乎意料,却又在预料之中的惊喜。
沈意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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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挺惊喜的。
她婚后没多久就经常和林越洲提起宝宝的事儿,尤其是半年前姜南怀孕,把她羡慕坏了。
说不上是喜欢,就是一时兴起的好奇。
好奇自己和林越洲的宝宝会是什么样的性格,像自己还是像他,也好奇林越洲当爸爸的样子。
她想象不出来,总觉得很新鲜。
“沈季序,你不许再动手了。 ”
沈意被接回家后,仗着闻沈林三家的长辈刚走,叉着腰狐假虎威地训话。
“作为舅舅,难道你想看到小外甥幼年丧父吗?”
“也不是不行。”
沈季序怒气散了大半,袖口随意往上翻了几折,懒懒散散地搭在沙发上,掀了掀眼皮。
“言而无信的父亲,不如没有。”
他冷哼出声,对林越洲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嗤之以鼻,甚至觉得刚自己下手轻了。
也是在回家路上,沈意才知道沈季序在婚礼上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是怕林越洲起歹心失分寸。
“我比你更懂男人,意意。”
自打苏里南回来后,沈意就一直在调养身体,但当年高浓度大剂量B-utyacid所造成的副作用无法被彻底代谢,这也势必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影响。
不致命,也无关痛痒,可一旦有其他异常症状出现,沈意将承受的,是成倍的痛苦和危险。
接亲当天肯松口放过林越洲,也是因为林越洲答应沈季序,孩子的事至少会在她25岁后再考虑。
所以这两个孩子来得太突然,所有人都没做好准备。
是的,两个,一对异卵双胞胎。
沈季序抵达医院后,先去了医师办公室,先一步拿到报告,怒火中烧,这才有了后面的一拳。
“是我想要孩子。”
沈意知道他心疼自己,敛了脾性也软了语气,一遍又一遍重复,“哥,是我想要,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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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几年风云变化,拔起了多少新贵又没落了多少家族,不能惹的也就那几位祖宗。
这序列中唯一的红线,只有沈意。
尤其是孕期这几个月,不说闻沈林三家高度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