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霸道财神爷狠狠强制爱的戏码?
话又说回来, 霸道总裁出手难道不是送岛送矿送钞票吗?送她一堆骨头架子算怎么个事儿啊,又不能蘸椒盐吃。
沈意还想试图同他商量。
“那也没必要买下来吧,怎么看都不划算。”
她想用金钱来衡量这笔买卖的价值, 唤醒林越洲丧失的商人属性。
“我先前怎么不知道,林太太这么勤俭节约。”
真不是她这个吞金兽勤俭节约,沈意腹诽着,分明是这家里烧钱的另有其人。
林越洲似是被她逗笑了。
微眯了眼笑着打量她, 语调慵懒闲散, “你喜欢,本身就是附加价值。”
见她还想反驳,眸色深长的含情眼参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勾唇道。
“保不齐宝宝以后喜欢呢?”
姜南听完沈意哀怨的客观阐述,笑得花枝乱颤, 披肩也散落在地, “好在你哥比林越洲正常多了, 就是小心思多点而已。”
何止是多一点。
也不知是起了维护的心思,还是对沈季序有别的怨气在,沈意往后一仰, 没好气地拆亲哥的台。
“他正常?”
她冷笑了声,似揶揄似不屑地哼出声, “我看你也是没吃过什么好的, 我哥那死……”
沈意这头更尖酸刻薄的话还未宣之于口,门外一道低冷阴郁的男人声音暗箭似的传来。
“我看沈大小姐嫁人后,越发没规矩了”
分明是大夏天, 沈意好端端被冷了一激灵,猛地回头,恰好撞入沈季序那双狭长的眼里。
“林越洲平常就这么纵着你无法无天?”
他大步迈入, 弯腰勾手,动作自然地拾起姜南掉落在地的披肩,为她重新披好。
站在她身边,目光温和得有些不可思议。
行云流水的动作,温柔的不像话,也不像他,他对姜南和沈意是两套截然不同的脸色和做派。
沈意动作懒散往美人靠上一搭腕。
腕间玉镯顺着纤细的小臂徐徐滑落,发间松松垮垮地挽着一支发簪。
未施粉黛的一张素面,清丽至极,典型的江南温婉美人风骨,说出的话却狂悖到了极致。
“无法无天?”
沈意单拎着这四个字,目空一切,“我倒想知道,还有谁比我更能担得起这四个字?”
“我看你是找抽。”
沈季序冷哼了声,倒也没否认,只牵着姜南起身,“明天启程,你给我安分些。”
沈意没太在意他说的话,只往前凑,有些迫不及待,出声询问,“要不我今晚……”
话没说完,就被一记眼风生硬生生咽回去。
“我明天醒来,要是没看到你。”沈季序收回视线,嗓音冷得跟淬了冰似的,叫人肌骨皆寒。
“这婚也别结了。”
沈意哽住,瑟瑟缩回沙发一角,装乖扮巧地点了点头,前脚人刚走,后脚就抄起手边软枕朝两人离开的方向砸了过去。
软羽靠枕砸在地毯上,连个响都没有。
她都能猜到沈季序要和姜南说什么。
大抵又是什么没见过上赶着嫁人的新娘,或者是有这个妹妹真的老沈家的败笔之类的话。
“老东西。”沈意低骂了句。
院外灯火通明,彩色琉璃瓦上停了两只喜鹊,察觉到脚步声,振翅飞离,长廊尽头雕梁画栋,恰好能看清院中的灯火烛光。
一副规整雅致,烟雨缭绕的江南夜景。
沈季序立在廊下,并蒂缠枝的壁灯漫出昏黄的暖光,把挺拔的身影拉得颀长。
思绪游离时,连肩身都不放松。
姜南缓步上前,反握住他的手,解语花似的温声,“是舍不得,还是不放心?”
她在回国前并不认识沈季序,偶尔听沈意提起,也是埋怨这个哥哥控制欲太强,管东管西。
分明是控诉,她却听出了对面的嘴硬心软。
从那时起,姜南便知道,沈意有个很疼她的哥哥,而沈意自己也清楚。
沈季序回头,把人揽到身前。
紧绷感逐渐松弛,大半重量覆在姜南肩头,下巴轻抵着她的锁骨,低头轻吻了下她。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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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斐济群岛附近。
通透的蓝色渐变海域环绕,白沙滩环绕原生礁群,环状珊瑚礁围出静谧七色潟湖,无人居住的外岛以陡峭火山为特色景观,也吸引了不少全球各地的游客观光。
林越洲名下不止这一处私人岛屿。
沈意也好奇过他为什么选在这儿,这和她提过的古堡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况且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