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按住深处动脉,感受着那里不安的跳动。
“你够胆再说一次?”
低冷的嗓音自头顶落下,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沈季序没把话当真,但姜南真该长长记性了。
她素来如此,明知他想听什么软语温存,偏不肯顺从,哪怕随口一句情话就能哄他高兴,她也不愿刻意逢迎,委身半分姿态。
即便动动嘴就能做到,她也不愿装模作样。
骤然发力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腰提起,按着肩头稳稳落在自己腿上。
动作迅猛利落,不带半分拖沓。
失重感骤然袭来,姜南下意识伸手抱紧他的脖颈,像攥住唯一的浮木。
极迅猛的动作,叫人反应不及。
还在滴水的长发贴在两人之间,洇湿一片。
近在咫尺的面容,无限度放大的体温和心跳。
暧昧不清的呼吸,丝丝交错。
悬殊的体型差和力量差,所有推拒都成了徒劳,她越是想要挣开,锁在她腰身的力道就越狠。
即便尘埃落定,他也不肯放她离开。
姜南放弃抵抗,由着他将自己抱到跟前,“沈季序,睡衣湿了!”
她的好心提醒,落在男人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跟调-情似的。
舌尖擦过后槽牙,落下声轻笑,热息擦过她的锁骨,“湿了不好吗?”
姜南眸底一震,坐得有些别扭。
“省了我多少事。”沈季序像故意的一样,按着她的腰,将人蹭过,话也说的浮浪。
“你说对吧,老婆?”
毫无预料的称呼,低缓灼人的声线,唤得姜南浑身战栗,羞赧得不行。
她垂下脑袋,避开了那道滚烫的视线,瓮声瓮气地嗔怪,“还没结婚,别乱叫。”
他屈了指节,将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腕骨顺势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环着她,掌心贴着腰身,圈的她更紧。
“那叫什么?还请姜老师,不吝赐教。”
足够谦逊的话,足够浪荡的动作。
要命。
这比叫老婆还犯规,有种角色扮演的病态错觉,还是带有训-诫味道的身份卡,太犯规了。
氛围正好时,手机信息的提示音接连而至。
沈季序一手揽着她,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内容和发信人,兴致缺缺。
姜南还没来得及看清内容,屏幕就被他按熄了。
“谁啊?”
“不重要。”
沈季序随口答道,“我们的事更重要。”
要被姜南看到,这氛围败了。
他顺手长按静音后把手机扔在化妆台面上,俯身勾起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内室走去。
同一时间,被说是不重要的那位,正焦急地枯坐在书房内,等待着这位祖宗的回信儿。
“书到用时方恨少,人到用时不好找。”
沈意一边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击,嘴里骂骂有词,“真是我亲哥。”
几通电话打过去皆石沉大海,连个响儿都没。
林越洲没跟她一路,也就没来得及问那事儿,只是在璟园时无意间从他手机里看到和沈季序的聊天框。
一晃而过的一行字,无从确认是谁发的。
【不论如何,我只要她平安。】
直到林越洲回来前,沈意始终缩在书房,愣是把电脑邮箱中半年前到现在每封关于B-utyacid邮件都确认了一遍,毫不意外地一无所获。
有点烦躁,也有点不安,甚至有点担心。
她怕林越洲会病急乱投医,为了自己做出什么傻事来,只眼巴巴地越过房门,望着长廊夜色。
困意席卷,沈意迷迷糊糊地抱着软枕睡着了,连林越洲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记得了。
脚步声停在身边时,她有意识地仰了仰脑袋,寻着熟悉的味道倾身,靠在他身上,伸手要抱。
“哥哥......”
林越洲捏了下她泛红的脸颊,轻敲了下耳机暂停通话,又觉得好笑,抱着人往房间走。
“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
电脑屏幕还停留在邮箱最近的一封邮件。
聿合制药和恒洲资本关于公益捐赠拮抗剂的公告函件。
他刚回来就瞧见了,只是不在意。
“我有事想问你的。”
林越洲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了几分北方冬夜里特有的寒芒,又掺了几分酒香,冷感十足。
刚靠上他的肩头,困意就散了大半。
沈意半倚半贴地蹭着他的脖颈,“为什么?”
林越洲不是什么会无私奉献的主儿。
除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