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事态紧急,他担心沈意情绪激动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来才那么说,同时也给自己埋了雷。
偏偏她还不依不饶,皱眉佯怒着迫近他。
一字一顿,“烦请林总解释一下,你当时的措施是什么?”
沈意脸上气鼓鼓的,眼里却漾着逗弄的愉悦。
她是真不生气,也不在意。
就像她从一开始,气的就不是林越洲的逾越一样,她知道自己早晚会嫁给林越洲,而他们俩的关系,也必然不会允许形婚成立。
即便,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也不允许有人霸占林越洲身边的位置,更介意有别的男人妄图取代林越洲。
他们的结合,是注定的。
“我没身寸。”
这下轮到沈意说不出话来了。
她脑子嗡地一声,盯着他看了良久,直至眼眶微红。
“难受吗?”
B-utyacid的副作用,其中一项,便是提高人的X欲望,虽然她不知道那天自己在他面前是何种予取予求的可悲姿态。
但她知道,林越洲当时一定很痛苦。
他把她养的大好了。
好到连这种情-事的主导权,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一切皆以她的意愿为先,百望园那次近乎偏执的病态占有,到底也没拿她怎样。
两人的第一次,在药物的影响下并不完美。
明知不可为而为,同样是不得已而为。
他只能竭力满足沈意的身体需求,而她像个高高在上施舍爱意的救世主,也是个趁人之危的劣性种。
“什么?”
林越洲恍惚了下。
沈意没再重复,只是往前蹭了蹭,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极力克制后的嗓音,依旧带颤,“我的意思是,我不想你委屈自己,我只会比你想象的更爱你。”
缱绻到有些压抑的氛围,不大适合暧昧。
林越洲也不想看她大婚第一天就陷入自责。
不大走心地轻哼了下,散漫又随意地姿态,说不出的蛊,他学着沈意拿腔拿调的姿态旧事重提。
“小朋友,当时是谁因为这件事,冷落了我大半年?”他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对视。
秋后算账的味道,危险至极的欲色。
“你这辈子都不能跟我划清界限,沈意。”
-
他们在百望园小住了几天。
林越洲不在家时,她就会跑去外公外婆那。
打着蹭饭的名义陪两位老人家吃饭,谈家和闻家世代交好,谈婳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倒是常来。
“我看你倒是乐得清闲。”
谈婳拢了身上的披风,坐在她对面,笑意清浅。
“越洲哥最近新闻头条上得比你还勤。”
她打趣着,手机屏幕适时亮起,恰好探出一条新闻推送,是恒洲资本和聿合制药的消息。
勾唇莞尔,把手机推到沈意面前,抬了抬下巴询问她,“这是你的意思吧?”
炉中炭火正旺,茶香鼎沸。
沈意垂眼一掠,随手喂了颗栗子到谈婳嘴里,“不是,我看到新闻时,还以为是你的意思。”
毕竟,亏本买卖也就谈婳会做。
婚后第三天,聿合与恒洲发布联合声明:
决定将B-utyacid自研拮抗剂,以公益形式持续无偿捐赠,供全国群众免费使用。后续将同步对接卫健委与第三方公益机构,决定不做商业化售卖。
长期持续供药的成本压力极大,恒洲资本作为唯一资方正式宣布将成立公益专项基金补充资金。
基金会名为【Y】
网上不少人揣测,这是沈意主张推进的项目。
对此,恒洲和聿合都没否认。
沈意罕见地沉默片刻。
她在估算时间。
药监局的上市批准早在去年就已下发,本该交由底下人继续推进的项目石沉大海,再次出现,便是爆炸性的社会新闻。
按照流程倒推时间,从董事会决议、意向函递交,到卫健委内部评估备案执行,一系列步骤下来。
正好半年时间。
也就是说,他们在筹备婚礼时也同时在推进这件事。
谈婳对她的反应,有些纳罕。
张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会不会是越洲哥想为你祈福?或者是想给你积点福报?”
那也不至于砸下去几十个亿的研发和成本,就为了给她攒点虚无缥缈的东西,商人重利,落子定有所图,行善事的名头,也必得拿下盛名。
消息一出,恒洲资本和聿合制药的股价在开盘后水涨船高,几乎涨停。
沈意言简意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