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天造地设
眼。

    张了张唇,说不出一句话。

    分明是一家人,可对她的喜好的了解却依然只能从外界细细打听着。

    “谢谢阿姨,也帮我谢谢他。”

    在外人面前叫爸,是顾及着沈家的利益,而关起门来,他对沈意来说,还是妈妈死亡的罪魁祸首之一。

    她过不去这个坎儿。

    许阿姨起身的动作顿了下,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怅然,笑容依旧温和。

    “不打扰你休息了,快入冬了,保护好嗓子。”

    是啊,快入冬了。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沈意望着窗外的蓝调暮雾,湖光水景,有过一瞬的失神,她低头笑了笑,顺手合上了方盒。

    身上乏得很,她一头扎进床上趴着,不动不吵,只安安静静地靠在软枕上,一趴就是半小时。

    撂了半截的矮跟拖鞋欲坠不坠地悬在脚上,垂落的裙摆恰好遮住了半截小腿,衬得脚踝愈加纤细,莫名勾人。

    佣人不敢多说,只守在外间静候。

    瞥见人影,这才恭恭敬敬地弯腰,只是喉咙里的声音还没成型,就被来人一个抬手压了回去。

    来的是沈季序。

    脚步声太重,林越洲不会这么欠儿。

    她没打算装睡,只是累得不想动,更懒得喊人,抬了抬小腿一晃,算是打过招呼。

    没曾想沈季序非但不心疼,反倒用鞋面托着她的腿骨,往上抬了下。

    力道挺狠地一下,速度还快。

    啪嗒一声,拖鞋被甩在一旁。

    不疼,但沈意还是被吓得惊呼出声,反应过来后反手拽着身后的软枕同样毫不客气地扔了回去。

    “你有病啊沈季序!大半夜强闯我房间!”

    “强闯?”

    沈季序捞回软枕,轻嗤了句,“我进我妹妹的房间犯得着强闯?”

    “又不是亲的……”

    沈意累得很,一时嘴快的话,压根没过脑子。

    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哽住了。

    想解释又太刻意,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沈季序忽然坐在床边。

    抬手,弹了下她的脑门。

    意外的不疼,嗓音更是难得温柔,“你欠揍?”

    他好似不在意沈意的语失,亦或是没法否认,只是把软枕叠在自己腿面上拍了拍。

    示意她躺下。

    沈季序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攻击性。

    高耸的眉骨投下道天然的阴影,堪堪遮去薄情疏离的情绪,锐角太多的人会有一种自带的阴戾感。

    宦海中上位的庄家,反而不会有太凌厉的杀伐感,对他们来说,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无足轻重。

    赏也是罚,罚也是赏的威压感。

    “哥,你就是我唯一的亲大哥。”

    沈意只觉得后脖发凉,大难临头,拢了裙摆跪在床面上双手合十又开始拜这位活阎王。

    “小的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成吗?”

    沈季序装了三秒不到的好哥哥形象瞬间崩塌,嘴角强扯出的弧度顿时沉了下去。

    掀了掀眼皮看她,“我数三个数,三......”

    连二都没喊到,沈意已经躺了下去,双眼紧闭瑟缩的样子,有些好笑。

    半晌,沈季序都没有动作。

    她忍不住眯起眼打量即将降下的神罚。

    水晶灯高悬,璀璨的流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而沈季序大半张脸陷在阴影里,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而后,只听到了一声笑音。

    从头顶落下的。

    发丝传来轻微的拉扯和按压感,他用了几分力道,穴位也找得很精准,稳而不沉的手法,叫人舒心。

    很诡异的一幕。

    沈季序这个活阎王在给她按摩。

    “哥,你给自己找了个副业吗?”

    沈意绞着手指,本想要不就着这个机会和沈季序解释一下的,可话到嘴边,硬生生变了味道。

    好像打心底里,她就没把沈季序当外人。

    话音落下,脑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疼得她表情都直接裂开,整个人扭成一团麻花,反手甩了他一下。

    “祸从口出这四个字,我按你脑门上?”

    沈季序动作强硬地掰正了她的肩,话也说的很不客气,“林越洲要是跟你离婚,别哭着回娘家。”

    “喂,到底是谁不会说话?”

    沈意不满地抬了抬下巴,“我和他下个月就办婚宴了,哪有祝新婚夫妻离婚的,你还是不是我亲哥?”

    “不是。”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沈季序冷冷地落下俩字。

    不是这人,怎么还记仇啊!

    沈意最后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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