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石是蓝绿幻光交织的欧泊,封藏整片深海雾浪的深浅梦幻,白金枝桠托举沙弗莱,蓝宝石帕拉一把碧玺和彩钻缀成的野花丛。
夺目的盛放艳色,又不失金属冷调的锋利。
时予笙拎到眼前晃了晃,随手挂在包上当挂饰。
这原先是条项链,到手后夏桐觉得太浮夸,又改成了手链,算不上天价,但也是千万级别的定制高珠,那颗主石更是收藏级别的顶级款。
姜南好笑地摇了摇头,看着两人之间的肮脏勾当,忍不住打趣。
“喂,你们拿沈季序打赌,不怕被他知道?”
沈季序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素来不和这票人交好,要不是因为沈意,就算是林越洲和他交锋,该下的面子他也丝毫不手软。
“只要你不说,我们就是安全的。”
时予笙把演员的身份利用到了极致,眨眼的功夫,就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娇柔美人态,“姜姜宝贝,你不会的说的,对吧。”
被两人一左一右磨得没办法,这才勉强应下。
“沈意呢?”
三人等了有一会儿,都不见主人公到,“该不会是我们那位财神爷昨晚又上劲儿了吧。”
夏桐按了按眉心,有些无聊,刚要起身离开,就看到被侍者引来的三人。
不远不近,刚好听清她自带颜色抱怨的距离。
“我说你脑子里能有点正常东西吗?”
沈意瘪了瘪嘴,她甚至不止一次怀疑过,夏桐会不会是林越洲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怎么出口尽是些不能播的。
她带来了宋知然和一生面孔。
她年纪不大,只是瞧着有些虚弱,长睫垂落,脸颊微红,皮肤白得比身后远处展柜里的婚纱还要冷几分,身段弱柳扶风,仿若无骨。
像是华贵的琉璃盏,脆弱且易碎的韵味,贼有画卷上美人落入凡尘的味道。
“这位是?”
有外人在,自然是要把面子做足的,时予笙也一同站了起来,礼貌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谈婳。”
姜南勾了下唇,看了眼沈意。
后者笑了下,自然地把人按在了沙发上,就坐在她和姜南中间,言简意赅的介绍,“谈婳。谈家的小女儿,我和姜南的学妹,也是付野哥的未婚......”
她没再往下说,有些拿不准两人的关系,转头看向谈婳,“你俩领证了吗?”
谈婳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下个月。”
“那还是未婚妻。”沈意给两人的身份定了性,这才拉着宋知然入座。
眸光无意间扫过还愣在一旁欲言又止的夏桐,突然意识到什么,瞥见她要张不张的嘴时。
险些飞身扑上去捂嘴,生怕她又口无遮拦说出点什么不中听的。
反倒是一旁的谈婳注意到两人的神情,习以为常地笑了笑,又格外认真地解释。
“我不是死人,我只是一直在国外养病。”
姜南和宋知然对视一眼,尴尬地轻咳了声。
诡异的氛围无声蔓延。
但当事人谈婳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很高兴的样子,高兴自己又有了几个新朋友。
比起她们欲言又止的好奇,这已经算很照顾她了。
总比当面问她“你不是死了吗?”要好得多。
第一次见,夏桐和时予笙也简单自我介绍。
一改往日的乖张悖逆的做派,规矩到不可思议,主要是眼前这小丫头,看着比沈意还单纯,还是谈家的小女儿,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不敢太嚣张。
沈意无声勾唇,心说终于有人能治得住这俩疯货了,刚抬手示意,身后就传来两声闷响。
回头望去,这两人已经甩下高跟鞋旁若无人地躺在沙发上了,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姜南忍不住笑着拍拍她的肩,又看向同样无比震惊的谈婳,强压笑意,“习惯就好,她们这里不正常。”
她用手指在脑子上比划了两圈。
这话太重了,况且还是对女孩子。
谈婳有点懵,转头乖乖地看向宋知然,一脸茫然地眼神求助。
后者望向毫无顾忌的两人,肯定地点头,“习惯就好,她们比较无拘无束,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
或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因素吧。
长达三个小时的婚纱私人展还未到中段,沙发床上就已经整整齐齐地躺了五条人。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有种审美疲劳后的倦怠感。
“小祖宗,我眼前白茫茫地一片。”
时予笙避开了中央追光的瞩目,华彩流光的中央T台,趴在沙发上,连嗓音都透着无力的祈求。
“您老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