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从耳根落到锁骨。
修长的指节轻轻一勾,蝴蝶结散落在旁,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的跳动。
沈意一手抵着车窗,一手扶着他。
想催促能不能快点,早完事早回家自己还忙着呢之类的话,但最后还是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怕这种节骨眼上,这些话会被他解读成宣战。
毕竟她领教过林越洲的能力。
他倒是游刃有余,完全没把自己的冲动和反应当回事儿,完全把心思放在了折腾她上。
掀起的丝绸沾了冷气,沈意原以为会凉得她不适,掌心的温热却先一步叠了上来。
力道,至极的动作。
沈意不止一次咬着牙,难以控制的碎音从齿缝间溢出,阻止不了的无力感,迫使她后仰。
正是这个动作,让她捕捉到了他嘴角的淡笑。
莫名让人恼火的弧度,她要死要活压声强忍,而他却始终清冷自持,岿然不动。
可明明,他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导。
沈意不止一次地想问他到底喜欢自己哪一点,这么多次始终没问出口的原因是,她怕得到回答的是两点。
一左一右……
好在这回林越洲没在上头流连太久。
不长不短的车程,时间恰好抵达。。。
只是有人连发丝都凌乱无序,有人始终衣冠楚楚。
人面兽心的老王八蛋……
沈意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是不敢让这人帮自己整理。
胡乱系好蝴蝶结,一个劲儿的抽湿巾擦嘴,洇了满圈的红满白玉京。
连骂他都不敢扬声,稀里糊涂地在喉咙里冒了个泡。
不由地瞥了一眼可以放慢动作等她的男人。
慢条斯理的动作,餍足后恣意从容的神色,越看越让她上火。
他正在擦手指,一根一根的敷衍了事。
那优雅矜贵的动作,总是会让人忽视他刚刚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察觉到沈意不太友好的视线,林越洲眉眼一垂,挑衅似的竖了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下。
“我还以为意意至少能容得下三,结果俩就不行了?”
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个大小相似的圈,故作姿态地狐疑了声。
“那意意是怎么吃得下……”
“林越洲!”
沈意是真恼了,也是真不敢再听了,随手就把湿巾扔了过去,紧急叫停了他的疯话。
要不是手边没有趁手的东西,她真想拿块砖头砸死他,或者砸哑他。
事情根本没按照她预想的发展。
林越洲也没打算在车上跟她发生什么,纯折磨她。
由一至二的指节缓缓深人。
每一次搅动都踩在了沈意的神经上,无法抑制的哭声漾出,才阻止了三的共同加入。
感官的盛宴和狂欢还未平息,难止的战栗和涣散在视线落下时顿时清醒。
她忽然意识到,林越洲的问题还没解决。
猛然抬头,眼前男人完全换了一副面孔。
足够低的姿态和恳求的语气,雾色迷离的视线,让人没法拒绝。
“意意宝宝……可以吗?”
这男人也太会,太犯规了吧!
沈意心里止不住腹诽了一句,他居然知道自己这张脸该怎么用了。
仅凭一双雾气弥漫的含情眼,沾了几分暖调的情-态,有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冲击感。
欲言又止的一眼,就让人缴械投降为之所用。
用破碎感来形容有些低位,用摄人心魄又太过,多一分过满,少一分则亏的味道,被他拿捏的恰到好处。
沈意其实不吃小白花那套,除非……那人是林越洲。
没犹豫多久,弓身伏了下去。
反正风雨总要来的。
与其被掌控,不如由她来把握节奏,至少能不死地太难看。
这个愚蠢而幼稚的想法,在手掌落在她后脑的刹那,荡然无存。
明明从开始就知道。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可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踏入他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之中。
成为池中之物。
他在安抚她的紧张,掌控感却强到无法忽视。
以她能接纳的节奏为切入点,温水煮青蛙,在无声无息地捕获猎物的过程,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又猛又厉的收尾。
不是她在主导,而是林越洲。
来不及推开连接,就已经结束了。
沈意被呛了下,一个不留神儿全咽下去了,边猛咳一边掉眼泪,委屈到不行。
林越洲也没想到她会咽下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