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实际行动认下了这个称呼。
落在身后的指节自她的发间穿过,捏着她耳后的某根筋脉。
几分巧劲儿,沈意浑身都麻了。
被迫仰起下颌。
既是迎合,也是主动。
绞动的舌尖无意间擦过血口,激得她浑身轻颤,一下又一下。
强势到带着强迫意味的吻。
本能地想推拒,可又无法抵抗此刻的温存,半推半就的接纳了他的所有,却反而换来了林越洲的高抬贵手。
他没有再捉弄她,而是托着她的后脑,愈发深入。
昨晚的吻,顾及着她的伤还算有所收敛。
而这个吻,像是小别胜新婚的缠绵,尤其是在拉扯中确认束缚带的保护作用后,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这也导致沈意原本就被磕破的下唇,肿得更厉害。
-
沈季序牵着姜南,两人半仰半躺在沙发上,就坐在沈意对面,视线紧锁着神色不自然又懒得演的她身上。
分明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连审视的视线都算不上。
偏偏两道灼人的目光,带着极重的分量,看得沈意有些无地自容。
正巧林越洲这会儿在舱后的会议室开视频会议,顾不上这头。
“意意,我觉得你在沪上养伤合适。”
姜南捂嘴轻笑,“否则我怕某人,按耐不住,旧伤添新伤。”
没说明的话头,意有所指。
沈季序同她十指紧扣,带笑的眸子看向姜南时,只剩温柔,唇角轻勾,并没觉得她当着自己面说这些有什么不对。
可转到沈意身上时,眼底的嫌弃毫不遮掩。
从鼻腔哼出的轻嗤,浓浓的不屑,“败坏家风。”
“......”
沈意一时语塞,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索性没好气地往后一靠,破罐子破摔,“嗯,你撬人家墙角,你强制爱,你强人所难威逼利诱,你给沈家长脸。”
再怎么说她和林越洲都是青梅竹马的情谊。
再龌龊也是知根知底。
“沈意你是祠堂没跪够是吧?”
沈季序的脸唰的一下就淡了下来,上扬的尾调,阴鸷感几乎要渗出来。
但沈意现在完全不怵他。
她懒懒散散地往沙发边一趴,小脑袋枕着臂弯,眸光漫不经心地掠过眼前两人,“我要是去跪了祠堂,还有谁能向爷爷卖惨,替你求情?”
原本她还奇怪呢。
林越洲怎么会安排沈季序和姜南同路,以及沈季序又怎么会答应,平白搅了两人难得的约会。
听到驾驶室和地面沟通,沈意就明白了林越洲的用意。
沈季序那满屏的未读邮件,得有个交代。
而她,就是最强有力的托词。
她猜到飞机刚落地沈家就会派人来押他们回家,其中应该还有公家的人,要带沈季序做尽职调查。
但很明显,她想的还是少了。
还没落地时,沈意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底下被清场了。
熟悉而隆重的车队等候在旁,一抹笔直的红色,蔓延百米,直到机身平稳落地,沈意都还没反应过来。
L7国礼,最高规格的待遇。
仅专项任务启用,一事一批,由MFA礼宾司和国宾车队调度。
沉敛克制的车身静默在旁,专属丹砂玄晶的车漆上,鎏金葵花标志被两簇缓缓升起的红色旗帜掩去。
电动门无声向两侧划开,沈意先看到的,是从车内伸出的一根黑金虎头,奇楠沉香的拐杖。
“爷爷......”
沈意微怔了下,愣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后的三人。
太过正式的场合,反而让她有些拘束。
更何况外围还有一批扛着专业相机的媒体,正欲捕捉沈意踏上红毯的瞬间。
现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什么人该拍什么人不该拍,该规避什么话题风险,他们比沈意清楚。
沈意迟迟不肯挪步,两边都僵持住了。
“去吧。”
最后还是林越洲轻拍了下她的肩。
沈意绕开了红毯,不肯往上走。
脚步由试探,到肯定,最后一路小跑到了开门的那辆车边,泛红的眼眶,在对上车内那两张苍老的脸时,忍不住落下泪来。
原来他们,已经这么老了吗……
老太太看着沈意瘦削的脸蛋,和被束缚带缠绕的手腕,偏过头用方巾刚拭去泪水,转头两行泪又已经滑了下来。
“乖宝宝,受苦了。”
原本被宠得无法无天乖张恣意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