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生杀予夺 我再也不说
    第67章 生杀予夺 我再也不说

    笔记本依旧停留在监控画面上, 夏桐仰头向后轻靠,似笑非笑地看向她,眼底漫开一抹淡淡的谑色。

    “我觉得挺好, 真是一朵。”

    她顿了下,装模作样地支着下巴凑近沈意, 轻启红唇, 话说得并不走心。

    “叫人又爱又怜的, 带刺玫瑰呀。”

    “……”

    沈意缄默了瞬, 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专程来看自己笑话的。

    “你大老远赶来, 就是为了看戏?”

    车身平稳驶离停车场, 恰好碰上下班高峰时段,璀璨霓虹和连绵车流交织, 在淅沥雨幕中形成一条斑驳陆离的赤色光带。

    车自复兴门一路横跨永定河, 最后停在公主坟一处院子外,并未驶入。

    夏桐懒懒地倚在沈意肩头, 疏离又亲昵的若即若离,像只慵懒又勾人的小野猫。

    说来也奇怪,她其实不太抗拒和夏桐的亲密接触,甚至在她偏头之际,下意识地送出自己的肩迁就她的动作。

    她后知后觉, 却又说不出原因。

    唯独那双眸子太冷。

    冷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冰窟, 难以让人窥见,也同样难以亲近。

    “这两天他们不在,明几个我陪你一起。”

    她说的他们,指的是林越洲一行人。

    她似乎也不太在意沈意的回应,话音刚落就自顾自推门下车, 管家撑了伞托着她的腕,小心翼翼地把人扶了下去。

    发丝的淡香擦着沈意的指尖,暗香弥漫。

    她没急着走,纤细的指尖往车框上一搭,任由雨帘打湿手背,弓腰弯了下去。

    不知道从哪儿拎出一串手链,丢进她怀里。

    殷红的唇角微弯,悠悠的一点弧度,上扬的眼尾勾着点似真似假的艳色,风情恣意,“礼物。”

    “哎!”

    话音未落,车门已被合上。

    一袭红裙很快隐没在朦胧雨帘深处。

    又是那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和夏桐只见过三次面。

    但每一次,她总会给自己留下了点什么东西。

    私人山庄里的那副艳/画大作,杭城的那副晕染手绘,还有这次的手链。

    这是什么艺术家的私人癖好吗?

    还是说又和前两次一样,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意勾着那条水晶手链对着车内小灯细细端详,看着的确有些年头,但不是她喜欢的那种古董,磨损得太厉害。

    甚至,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应该不是女款,对她来说偏大。

    但她还是抬手套了进去,更衬得她肤白如雪,玉骨冰肌。

    她垂眸打量了手链几秒,模糊又熟悉。

    想不起来,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一样,好像林越洲也送过她一条形制相似的。

    只不过他送的东西太多,没什么印象了。

    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只是这一次,不是对物,而是对人。

    她降下了车内挡板,侧头看向司机,语调平静自然,“赵叔,您跟在我哥身边也很多年了吧。”

    出国前几年,林越洲常来沪上接她,虽说他鲜少假手于人多半是自己开车,但身边总有人跟着。

    除了保镖以外,就是眼前这位司机。

    说起来,赵叔某种程度上,也是看着沈意一路长大的。

    司机有些意外她的突然发问,瞄了眼后视镜中面色平和的沈意,这才点了点头,言简意赅。

    “是,二十一年了。”

    二十一年前。

    那会儿沈意还是个古诗都背不全的孩子。

    “二十一年。”

    沈意轻声重复,面上不见起伏,只静静望着窗外雨夜迷离的光影。

    沉寂片刻,她忽然开口。

    “我和夏桐,是不是小时候就认识?”

    -

    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滂沱暴雨,天亮前才堪堪收势,花园中极难将养的名贵花枝此刻也七零八落,败了满地的残枝。

    阿姨正在和园丁紧急打扫院落,移植新培育的花株进行替换。

    怕她睡醒看见满院残花,难免心情不好。

    沈意一夜无眠。

    或许和这场雨有关,或许只是因为林越洲没回来,她始终睡不安稳罢了。

    站在窗边自上而下看着后院中无声忙碌的一群人,只觉得没劲儿透了。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夏桐的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车身一路狂飙,直奔着昌平而去,直至车流愈发稀疏,驶入无监控地带后,夏桐轻车熟路地按了下中控屏上的红色按钮。

    车头暗藏的机关应声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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