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明天就去领证?”
“......”
这下林越洲更不爽了。
他在沈意身上用足了功夫,十几年的布局,日复一日的潜移默化,前路算尽,以至于不论她做什么选择,走哪条路,都能确保她精准无误地走向自己。
但不论是确认恋爱关系也好,领证也罢。
无一例外。
都是沈意主动开的口。
林越洲没说什么,直接跳过了这个问题。
从鼻腔哼了一声,不见喜也不见怒,说不上来的一种冷感,和寻常的温柔纵容格外相悖,却又莫名地蛊人。
他勾了下唇角,自上而下的视线从她的顶端往下落,往前迈步。
沈意顺势往后一退,还没触及墙面,腰间就被横了一道力,将她往反方向带了下。
径直跌进林越洲的世界。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是想保护自己还是想做别的什么,哽了两秒后,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笑音。
“既然宝宝这么想和我结婚,那我可得珍惜。”
“珍惜什么?”
这话问完她就后悔了。
紧紧相贴的距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变化,毫不遮掩地滚烫挺/拔和克制隐忍抵着她。
她想跑,又无处可逃。
“当然是珍惜,和你的每一次,婚前星行为。”
下午的疯狂她还没缓过劲儿来,连走路都有些别扭,加上照片墙的冲击力和对过往记忆缺失的茫然无措。
一切的一切让她身心皆疲。
她还以为,林越洲收敛了。
即便不收敛,至少也会心疼她,适可而止。
可她也是真忘了,林越洲的温柔,向来主张等价交换,确认关系后更是明码标价。
她既有所得,就必有所出。
她力竭的那段时间对他来说,甚至连中场休息都算不上。
落地窗上的红白交织的斑驳旖/旎高低错落。
沈意伏在床面,滑腻的料子让她止不住的往下滑,正好方便了他的动作。
被撞碎时,她连哭声都弱得只剩抽泣。
攥着枕头的一角,把脸埋了下去,最深时克制不住的抽/搐,又无可避免地迫使她回过身面对林越洲。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林越洲轻垂了下眼,瞥见膝侧床面上的一汪深色水雾,源源不断,逐渐向两侧扩散蔓延,很轻地笑了下,俯身贴着她的耳廓。
骨节分明的指节覆着源源不断的出口,有条不紊地搅动边沿。
灼/人的气息以极温柔的语气落在她耳边。
她对林越洲的刻板印象总在一次又一次被颠覆。
“宝宝,好多……”
最后一个字她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她累极了。
只想好好睡个昏天黑地,可林越洲即便是结束也不肯放过和她温存的短暂时光。
他偏要吻她。
从不盈一握的腰线一直到纤细笔直的肩颈,密密麻麻又毫无章法,伴随着朦胧旖/旎的情话。
-
初夏的第一场暴雨,猝不及防,又来势汹汹。
铅灰色的厚云沉沉压向整座四九城,透着股让人喘不上气的压抑,目光所及的四方天地都被满眼的灰度笼罩。
荒芜,灰暗,撕扯不出分毫生机。
她是被一道雷声惊醒的。
窗外暴雨滂沱,雨点密集地砸在落地窗上,噼啪作响,搅碎了她的安宁梦境。
昏暗天色模糊了昼夜天光,让人分不清时间。
沈意一直以为自己没睡多久,索性翻了个身,下意识去抱身旁的位置。
躲在他怀里总不至于睡不着了吧。
手刚落下,便直直拍向了床面,好像被什么硬物咯了下,有点疼。
睡意顿时就散了个干净。
林越洲大清早就走了?
沈意摸索着朝身边的位置挪了半个身位,才发现身旁连余温都不剩下,取而代之的,是她失踪了一整天的手机。
她这才发现,已经下午三点过半了。
手机上的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有上百条。
不过大部分集中在昨天下午,她出轨的离谱热搜刚爆发的时候。
恒洲和景和都没刻意压制,都按兵不动,任其自然发酵。
即便做了公关,也不过是流于表面的敷衍,做给外人看的场面功夫。
眼下热度虽然有所下降,但依然在热榜前十的位置,最新帖子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热度最高的帖子,来自余末的声明。
文章很长,沈意没那个闲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