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稳稳坐在了他的肩头。
“林越洲!”
她是真被吓到了。
林越洲低笑了声,指尖勾起高跟鞋的丝带,懒懒散散的交叉缠上了她的小腿。
是系丝带,还好,只是系丝带。
沈意不由得看了眼镜中,她扶着他的肩,而一双纤细的长腿,被他牢牢环于怀中。
擦着他的下颌,也擦着他的薄唇,有点暧昧,又有点火热。
可他动作认真,全然没有不正经的意态。
升上来的火气,也在他指尖的缠绕中败了个干净,微妙的情绪无声无息地滋长。
沈意脸上一热,耳根子几乎都能滴出血来,对面又是面镜子,只好垂了视线,没什么情绪地接他的话。
“咱俩又没结婚,算什么家属。”
其实这话挺呛的。
林越洲指尖动作明显一顿,自裙摆边缘缓缓抬头,看向镜中人,眸色很深,连着声线也沉。
“你想结婚了?”
他怎么会这么理解?
沈意连忙摇头,而后又觉得自己的反应给的太绝对,又缓下动作,讷讷地点了下头。
有点说不上来,因为她也没想过。
准确来说,她是还没准备好。
模棱两可的动作,意义不明。
可让人感受到的,只有本能的抵触。
林越洲倒是没在这个问题上为难她,只是继续低头整理她的高跟鞋,动作始终温柔。
鬼使神差的,她想哄哄他。
“虽然不算家属,但你算一家之主。”
沈意勾着他的下巴,缓缓上抬,俯身蜻蜓点水般啄了下他的唇角。
近在咫尺的温软,春光乍泄,裹挟着独属于她的香气。
先来的,是她主动靠近的吻。
他不想破坏她此时的美好。
他拢住她的双腿,微仰了头,顺应着她的动作,在察觉到沈意没有抗拒时,才缓缓占据主动,深入了这个吻。
门外的名利场,门内的软香玉。
一股卑劣又阴暗的欲望蠢蠢欲动,又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他缓缓抽身而退。
克制住了所有寻找刺激感和新鲜感的念头,只是尤嫌不足地亲了下她的大腿。
大半张脸埋在裙摆间,灼热的呼吸,激得沈意浑身战栗,心跳也快得异常。
她已经不是未尝人事的少女了,至少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产生的本能变化。
想靠近,想亲近,也想顺势而为。
但不是在这儿,也不是现在。
林越洲玩起来,没完没了,就像不觉得累似的,而且总喜欢抱着她…
她对这个动作又爱又恨。
过载的感官,极致的体验,总会在最后让她陷入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而且这人抱着她的时候,嘴也没闲着。
她今天穿的是条吊带一字领,肩颈和锁骨线条无遮无掩,冷白的肤色,足以让任何细微痕迹都格外明显。
好在,在她想着拒绝时,林越洲就已经起身,只是手还没从她腰上抽离。
轻轻一带,她便重新跌入他怀中。
“我是一家之主的话,宝宝是一家之王。”他熟练地整理她身后长发,隐约的笑意中,透着几分逗弄。
沈意没听懂,“为什么?”
“因为,宝宝比我。”
他的视线不经意下落,滑过某处紧紧相蹭,嗓音压得极低,“少一点。”
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指,沈意又羞又恼,抬手锤了下他的肩。
“林越洲你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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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避免人起疑多事,两人前后隔了一段时间才回到宴会厅。
有朱导和傅景明护着,她只有名字在前排主创团队区,而座位,则是被安排在摄影机的拍摄盲区之内,和姜南在一起。
由段圣禾亲自全程陪同。
他是个通透人,即便看出两人是有意错开时间返场,也没多嘴,连不该逾矩的打量和好奇都没有。
心知肚明,却不显山不露水。
也不知是主办方无意还是有心,她这个位置,恰好正对前排的林越洲。
特别诡异,像监视他一样。
即便隔了三四排,但也都是主创团队的位置,人一上台,空了一片。
即便有意错开目光,可当每每反应过来时,视线总会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
驻足许久,才后知后觉。
沈意不得不承认的是,名利场上的林越洲。
哦不,是她的林越洲。
即便现场大佬云集,他也是唯一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