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叔,不过就是棋盘上的棋子,拿来顶罪的羊羔,应该是谈妥了什么条件,才让他接了这差事。
不过后续的发展,超出了林老爷子的预料。
其一,是沈季序插手,导致计划出现变数。
其二,是林越洲已经在他之前就先行安排林亦接手调令,前往地方上任,断了自己的念想。
“所以你爷爷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脱离他的掌控了?”
沈意的表情复杂到了极致。
她从前总觉得自家爷爷心思深沉,爱把人当作棋子摆布。
可跟林老爷子一比,简直是有人情味太多。
至少她爷爷从不会装病把人困在医院,更不会暗中对亲孙儿的心上人下手,只为了逼他低头就范。
这种阴狠的手段,能是寻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林越洲侧眸看她,显然没料到她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眼底有些意外,淡笑道,“算是一部分原因。”
当时沈意和沈季序被罚跪在祠堂,林越洲能这么顺利的从燕京赶来,其实也是答应了林老爷子的条件。
要他带的那封亲笔信。
至今两人都不知道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只知道沈老爷子看完信后,急火攻心,在林越洲身上留下了道血口,之后才着手打点他入仕的通天路。
沈意气结,骂了句靠,不爽俩字写在脸上,“那你怎么不拆开看看!”
“你人在祠堂跪着,我哪还顾得上信?”
“那你也不跟我爷爷解释一下,就生挨那一下?”
沈意至今都记得他颈侧血肉模糊的样子,位置再往上一下,再深一些,都快挨着动脉了。
想想都让人害怕。
好在沈老爷子下手有分寸。
林越洲失笑,也是真的不在意,被她可爱到,垂头吸了口她义愤填膺时圆滚滚的脸颊。
啵的一声,特别响。
“解释起来费事,不想让你一直跪着。”
所以,他干脆就背了这污名。
至于送到他手上的什么材料,就是林老爷子安排的,压根没问过林越洲的意愿。
在他们眼里,B-utyacid就是把林越洲推上高台的筹码,也是他平步青云的硬背书。
只可惜,林越洲瞧不上,也没兴趣。
沈意有点内疚,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对不住啊哥哥,我还以为你联姻是存了别的心思。”
林越洲舌尖抵着后槽牙,低声笑时,尤其蛊惑人心,“算是吧。”
“毕竟我蛰伏二十年,就是为了把你娶回家。”
沈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居心叵测,我当时可还是个孩子啊,你别说什么一见钟情,我不信。”
甚至忍不住怀疑,“我那会儿连牙都没长出来,你该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
她的控诉随后被林越洲纠正,“你说的居心叵测是见色起意,不是一见钟情。”
沈意不解,“那一见钟情是什么?”
“是我终于找到你了。”
林越洲低头吻住她的唇,格外温柔的动作,循序渐进的引导。
迷离时的情话勾人,似水的眸子映着对方的影子,“找到了上辈子说一眼认出的小混蛋。”
抓周宴上向他伸出并牢牢抓住他的手,也是他短暂骤停后疯狂悸动的心跳。
从那一刻起,林越洲就决定了。
他想要自己,永远的,完全的,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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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浓时,突如其来的兴致,被几句情话推向了顶峰,连动作也有些失控。
林越洲覆着沈意腰身一提,把人捞上腿面。
她今天穿了条格纹短裙,露出长腿纤细笔直,跪坐时,芭蕾高跟的丝绸绑带滑过他的指缝,瞬间将心底那股躁意燃到了极致。
沈意倒不是不能接受在车上。
只是她顾及着,林越洲因行事狂悖挨了家法的后背还没愈合。
撞在座椅上,难免会撕扯到伤口。
感受到她的抗拒和拘谨,林越洲从她身前柔软抽离,重新吻上她的唇。
是引/诱,也同样是安抚,哄着她,“宝宝。”
话是这么说,但沈意还是一僵到底。
不敢折腾,也不敢反抗,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由他施为。
车上空间虽然够大,但真动起来,还是显得逼仄,加上沈意对隔音帘没底,心里还是怯。
可偏偏就是连这副又羞又怯的样子更加叫人无法抵抗。
不堪入耳的声音,最后只碎在林越洲耳畔。
车驶入地库前,沈意才从他腿上翻下。
没好气地拍掉了他捏着纸巾伸过来想替她清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