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红点都没有。
这趟虽说没知会任何人,是自己偷跑出来的,但手机定位不能查吗!航班信息不能查吗!
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的事而已。
他要是真想知道,那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让这么多人见证他的深情,再衬出她的无理取闹胡作非为!
气不打一处来,沈意一条信息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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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燕京酒仙桥北的私人医院,VIP病房内。
“刚开机了。”
窗边一年轻男人盯着电脑闪烁的红点,抬眸看向病床,镜片反射暖阳光斑,眼底情绪被尽数掩去。
片刻后又扫了眼屏幕,勾唇戏谑
“哦,又关机了。”
“……”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抹鲜红从床头砸了过去,被年轻男人抬手稳稳接住。
落下一声嗤笑。
他咬了口苹果,果香四溢,冲淡了房内的消毒水和血腥味。
林越洲强撑着身体坐直,嗓音带着强忍的沙哑无力,“她在哪儿?”
“花城,湖心岛。”
付野拿着把水果刀削苹果,切成小块后递给林越洲,后者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又转手递给时予笙,“那给你吧,别浪费了。”
她倒是不客气,把苹果咬得嘎嘣脆。
“你就不知道解释?”
时予笙还在给这把火无情添柴,“合着你们俩相处这么多年,光靠沈意长嘴了?”
一听到这名字,林越洲的视线才清晰起来。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时予笙吃着他的苹果还一脸瞧不上的鄙夷,没来由的烦躁厌恶更甚。
低冷的声线懒洋洋的,脸上血色褪尽,透着病态的白,失温的含情眼显得凉薄阴鸷。
“我没你这么蠢,只会火上浇油。”
沈意不在,他冲谁都一个态度。
更何况现在小祖宗跟他闹着别扭,天王老子来都落不着他一个好脸。
话又说回来,就算真要解释,也得等她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再摆证据讲道理,她才肯听。
时予笙不以为意,眼底掠过一抹促狭,出了个损招,“要不就说你住院了,卖个惨博同情,说不准人就回来了。”
病房内没人再说话了,几人难以名状的神色齐齐看向她。
林越洲挑了下眉,眸色更沉,拢着层冷郁。
坐在窗边的年轻男人轻笑一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阿笙,你要敢把小妹的戏拍得这么狗血,他就算残了也得把你拖进地狱。”
“那还能怎么着?”
时予笙把盘子随手撂在桌上,撞得清脆响亮,“给人委屈得都找亲哥告状去了,你一点态度不给?”
理是这个理,但林越洲不想听。
他侧头看了眼一旁的付野,后者心领神会的推着时予笙就往出走,“姐,亲姐,姑奶奶,你快拍戏去吧。”
“实在没戏拍你就下楼去看看小段,别在这儿给他添堵了成吗?”
他把包胡乱往她身上一挎,把人送到门口。
他把时予笙叫来就是想让她站在女人角度帮他出主意,虽说姜南才是沈意闺蜜,但眼下情形姜南未必肯帮他。
结果出了一堆馊主意不说,还净给人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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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沈意就回了京城,是被傅景明带回去的。
原本行程没这么仓促,但在看到沈意那哭红的眼时,他当即改了主意。
沈季序在花城有公务,抽不出身照料她。
傅景明虽说有钱有闲,却也深知病灶在哪,干脆领她去了医院,但什么都没说。
段圣禾的情况只是瞧着严重,实则都是皮外伤,精神头很足,休养两天就好了。
“四哥,宋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他原本还在远程会议,一见着这两人前后走进病房,受宠若惊,连忙起身迎。
“省省吧。”
傅景明一把将人按了回去,调转笔记本让摄像头对着自己,语气冷淡,“自行决断。”
不给对面人回话的气口,电脑就被按下。
“你只是给我打工,又不是卖命给我。”
傅景明仰躺在沙发上,神色疲倦,指尖勾着领带一松,懒懒散散地,“老二那边带了话,人交不交,你一句话。”
是无妄之灾的祸事,也是扭转局势的契机。
得看段圣禾怎么选。
沈意歪着头打量了他片刻,也在揣测他的答案,但面上未显,始终是无波无澜的静。
说实话这事二爷本不用多此一举,就算真是他授意那又怎样。
段圣禾一没权二没背景,一底下做事的,就算被误伤那也只能自认倒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