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纪队并不知晓沈意在听,也不知道此时光景,只是自顾自的继续。
“沈意的嗅觉,比我们都要敏锐,你真的不考虑让她配合我做暗线吗?”纪队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还在试图劝说。
“我已经和上面报备过,她不需要参与任何危险行动,只需要及时反馈……”
不等纪队话说完,也没给沈意思考的余地,越洲再次强硬地拒绝。
“我说过,她不是你的功绩,更不会是线人。”
沈意还没弄清所谓的行动与汇报究竟是什么,下意识想开口:“我……唔……”
他箍着她的腰翻身,沈意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摁在床面上,被托着的后脑微微仰起,只剩暧.昧不清的吟吟声息。
再一次的,以吻封缄。
他以一个占有感极强的吻,啃咬着她的唇瓣细微的撕扯,叫人无法抗拒。
“喂……林越洲?”
“喂……这破信号!”
纪队只听到一阵摩挲声便再无回应,只以为是信号不佳,没多会儿就挂断了电话。
直到沈意闷哼出声,林越洲才撑着手臂,稍稍放过她。
晶莹的流丝落回发肿的唇面,被他轻描淡写的擦去,似笑非笑的模样,没半点退让的意思。
“不可以。”
冷光划过他失温的眉眼,沉郁冷冽。
“沈意,我再说一遍。”
他秉持着最后一点耐心,冷感的嗓音一字一句落在她身前,“你想要真相,我会查,前提是你乖乖留在我身边,做什么都随你,但不准沾染这些不干净的勾当。”
真相对他来说,本身就没有意义。
沈意想知道真相,他才肯配合纪队的行动。
可若是要再将她拖进这些肮脏危险的漩涡中,他大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绕开所有掣肘的规矩条款,查清一切。
徐徐图之,是上面要的公开公正透明合法,而他,要的只有沈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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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垂落下的维港,星河璀璨铺展于天际,霓虹缠上林立高楼,浮光声色,纸醉金迷。
巨型邮轮缓缓驶离泊位,雪色浪头翻卷,取而代之的是几艘低调的私人游艇,引擎低鸣,缓缓没入苍苍夜色。
临港二层中古法式餐厅,视野开阔揽尽夜色。
沈意与姜南临窗而坐,指尖漫不经心地拆着珠宝盒。
湾仔国际珠宝展正盛,沈意提前看过展单,本来没什么兴趣,可架不住姜南软磨硬泡,左右林越洲白日不着家,出门也不带她。
不如出门老老实实花钱,权当消遣。
“平日里没见你对珠宝这么上心。”
沈意抿了口香槟,似笑非笑地撑着脑袋看向对面人,毫不留情地点破她那点心思。
“我看啊,陪我逛展是假,躲人才是真吧?”
她随手拎起一条浓金南洋金珠套链,丝绒衬得珠光雍容华贵,不是她偏好的风格。
旁侧拆开的盒子里,蝴蝶胸针栩栩灵动,热粉渐浅粉,再落至樱花粉,用四枚全净海蓝宝作为蝴蝶骨,精致却不失贵气。
美则美矣,不过设计和宝石太中规中矩,都是些日常低调的款式。
沈意随手收了几套。
留着送下面人。
真实目的被拆穿,姜南眼神微闪了下,旋即恢复如常,指尖划过冰凉宝石,语气落得很淡,“我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好躲的。”
意识到话说得太重,又生硬转开话题,“女人嘛,谁不爱这些亮闪闪的东西。”
可她那张姣好的脸,此刻还真是把极力演出来的那点喜欢和好奇败了个干净,大地色眼影掩去微肿的眼尾,眼底的落寞与围绕的光鲜格格不入。
港城地理位置靠近赤道,三月暖得如同北方初夏,她却裹着长袖外套。
和对面吊带短裙的沈意像活在两个季节。
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欲盖弥彰。
沈意轻笑,捏着Christofle银质餐刀,轻震杯壁。
金黄酒液被震出细密气泡,缓缓升腾,触到空气便轰然碎裂。
清冽的果香瞬间释放蔓延。
一个算不上魔术的小表演,成功吸引了姜南的目光,也缓和了她此刻的紧绷。
“跟我哥吵架了?”
她莞尔一笑,那张极具攻击性的清丽面容之下,是藏不住的心疼。
虽然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段恋情,既已成定局,她也不好置喙,毕竟手心手背,她偏向谁都不合适。
可她也做不到冷眼旁观。
“算不上吵架。”
姜南很轻的叹了口气。
昨天付野的一句话,确实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