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这下是真懵了。
被他擦过的唇瓣轻颤着, 饱满丰滢。
雾蒙蒙的杏眼忽闪忽闪的盯着他,在退意萌生之前,身体已经先本能地往后缩。
她想紧急叫停这画风逐渐走偏的寻宝游戏。
可刚动了动嘴, 还没来得及措辞,就瞥见林越洲轻挑的眉头和嘴角似是而非的戏谑。
明摆着的挑衅。
笑她半途而废, 也是笑她不行。
沈意其实不太吃激将法这招, 但此时光景太过香/艳, 加上林越洲步步设陷, 引她入瓮。
等到发现情况不妙时,早就来不及了。
下午浪漫的氛围太过温柔缱绻, 沈意竟然忘了林越洲的本性。
他从来不做无用功。
她眼中的浪漫寻宝, 在他眼里,不过就是把猎物囚于掌心把玩折磨后, 即将收网的最后一发糖衣炮/弹。
自己才是这场狩猎游戏的最后彩头。
俗话说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现在, 就是块任他宰割的香煎小羊排。
沈意僵持着没动。
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盘算着脱身之策, 只是过近的距离,她所有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没半点掩饰。
懒得藏,更懒得演。
步步为营的猎食游戏,玩的就是耐性。
林越洲也不着急, 反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想又不想的别扭模样。
他等得起, 但沈意撑不住。
她手臂被林越洲翻扣在头顶,整个人处于一种跪姿低伏的半悬空状态,核心力量再强也撑不过五分钟。
僵持不下,手臂酸胀到有点抽筋。
沈意最终还是咬牙,俯身缓缓贴近他的口袋, 脸埋进他怀里,仅凭触感来搜寻确认宝物位置。
好像是一枚戒指。
红唇微张寻宝,轻轻包裹住珠光真丝的衬衫,齿间扣着戒圈一点点往边缘挪。
过于滑腻的料子,戒圈松脱了好几次。
每一次重新轻吻心口,牙齿咬合戒圈的摩挲,她都能清晰地察觉到他炸裂在自己耳边的心跳声,有力,急促的跳动着。
戒指成功取出的瞬间,她听到头顶落下一声极重的喘息。
腕间的桎梏一松,沈意被他捞进怀里。
两人都没说话,互相平复着有些无序的呼吸。
指尖绕着戒圈打转,沈意心虚得往他怀里缩了缩,不敢抬头看他。
因为她认出了这枚戒指。
Cartier定制对戒中的女款。
不是古董珠宝,也没有什么繁复的工艺,极简白金戒圈轨道镶了一圈三角白钻,中心嵌了一枚1.8ct的VVS2粉钻,低调不扎眼的日常款。
唯一特殊的是,这组对戒,是沈意亲自参与设计和制作的。
她当时刚对珠宝有兴趣,偶然间在晚宴上和他们的首席设计师相谈甚欢,便答应为她私人订制一组对戒。
男款是按照林越洲的戒围量身打版的。
没别的意思,当时刚好快到他20岁生日。
古有弱冠五礼的说法,沈意也就直接把戒指当作礼物,勒令他每天都戴着,不许辜负自己十指纤纤的辛劳。
林越洲自然没意见,每天都戴着。
沈意垂着脑袋,望着戒圈内侧自己亲手刻的小字,极力压制到平稳的嗓音,藏着微不可察的微弱哭腔。
“你怎么找到的……”
-
也就在送完戒指一个月后。
两人在Aspen小镇度假,沈意突然发现林越洲的戒指没了,当时他们正和朋友下的私人场馆内里聚会。
迷离错乱的光影之中,沈意连问了三遍,“戒指呢?”
在周围嘈杂起伏的欢呼声和音乐声里,他没听清沈意说了什么,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林越洲原意是想安抚,可落在她眼里,却是十足的敷衍和不在意。
她委屈地不行,哽着口气忍住要往下掉的眼泪,直接推门而出。
林越洲追出去时,只看见她甩上车门。
那枚在夜里依旧璀璨夺目的戒指,被她一气之下随手丢进雪色与夜色中。
风雪一掠,无影无踪。
当晚一架湾流G700从私人停机坪起飞,五个小时后落地纽约。
林越洲到家的时候,沈意已经睡着了。
眼下挂着一片湿漉漉的泪痕,连梦里都在抽泣,睡得特别不安稳。
之后几天,沈意也压根没给他解释的机会,认定他就是不在乎自己的心意,弃之如敝屣。
每回林越洲想跟她好好聊的时候,她总会态度恶劣地反驳一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