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洲总是会被问得哑口无言,因为他也不知道戒指在哪。
他的沉默,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这事他真是冤枉的。
在出发Aspen前,沈意期末周刚结束。
和几个要回国的小姐妹凑在一起喝酒,结果没控制住,回家难受的不行,吐的昏天黑地。
林越洲弄了满手,他怕戒指沾到,就取下来放在书桌上。
后面沈意睡到一半跑去书房,黏着他要抱,他正忙着处理工作,没注意沈意顺手把戒指取走了。
第二天他匆匆回国时,沈意还没醒,戒指也就留在她手里了。
后面沈意宿醉醒的时候人难受着,也没仔细看,以为是自己掉落的首饰,随手就扔进首饰盒里了。
一场荒唐误会,沈意单方面跟他冷战了一个多月。
林越洲被国内事务缠身,又放心不下她,只能国内外两头来回折腾。
后来沈意回国前收拾首饰盒,无意间发现了林越洲的戒指。
那一刻,她全明白了。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幕后黑手。
可她的那枚,早已被她丢在那个风雪之夜,找不回来了。
内疚的情绪比后悔先一步蔓延开来。
她理亏在先,想道歉又拉不下脸,想补偿却也无计可施。
林越洲看穿她的心思,顺势给了台阶。
两人心照不宣,将这件事彻底翻篇,也再没提过关于戒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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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眷顾。”
林越洲笑着拭去她眼尾的泪花,轻飘飘四个字,说得并不太走心。
长篇大论的说自己安排了多少人、花了多少时间、费了多少钱就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好让她更加内疚?
没有意义。
沈意的恃宠而傲是他一点点惯出来的,为她俯首,心甘情愿,也甘之如饴。
林越洲勾着那枚戒指,套住了沈意的中指指节,下颌抵着她的发顶,环抱住她的手臂收的更紧了些。
月白风清,不惜胭脂色。
花海之中,两道身影交织,绵长的吻热烈辗转,遗忘了时间,也失去了分寸。
但,仅此而已。
沈意躺在床上,指尖转着中指尾端的戒指,翘着二郎腿正郁闷着,她还以为今晚会发生些什么。
毕竟气氛已经烘托到那儿了,十几年感情基础加上纽约已经有过的一夜/情浓,况且今天两人正式确定关系。
即便再进一步也是水到渠成,合理合法。
但林越洲没有,在沈意眼神迷离意犹未尽的想要继续索吻时,他悄然抽身,强硬的给今天画上了句号。
他亲手调配了精油,漾在温热的浴池之中,满池玫瑰花瓣随着他搅动水波的涟漪相撞在一起。
木质调的赤松冷杉精油,混合着清浅花香,被热气一氲,有种药香。
就在沈意以为他要同自己共浴的时候。
林越洲,走了。
眼底清明一片,甚至没多看她一眼,不受半分蛊惑,甚至连脚步声都沉稳自如。
这下轮到她犯迷糊了。
虽然她没多想要,但是心里那股胜负欲,以及对他种种不合理行为的好奇还是让她有点郁闷。
林越洲为人处事,向来带着算计和目的。
他费了这么大心思为她安排了这一切,最后就来个素的?
她转头,望向身旁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空气朝他怒挥几拳。
郁闷归郁闷。
沈意还是在他安稳之后,轻轻抬了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轻手轻脚的爬下了床。
没开灯,只靠着长廊的灯带一路摸索到衣帽间,逗留一会儿之后又一步一停地摸进卧室。
她握住他的手,将那枚戒指重新戴上。
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昨晚睡得太早,白天醒得又太晚,导致她今晚一直没什么睡意。
借着几许孤冷月色,直勾勾盯着他瞧。
不知道看了多久才睡着,半梦半醒之间,她依稀记得自己的腰身被人轻轻一捞,耳边传来熟悉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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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在沪上休养的几天,林越洲也没回京。
一直呆在家也就算了,关键是林越洲不让她下地,走哪儿都要抱着。
其他事都好说,唯独这事儿他绝不可能假手于人,导致她现在像个还学不会走路的婴儿。
“哥,我膝盖好了。”沈意缠着他的胳膊,“我能不能下去走走,你再抱下去我就真成废物了。”
林越洲翻了下手头文件,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态度坚决,“没好全,不能下地。”
“我跟姜南约好了去看展的。”沈意勾着他的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