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咎由自取 剧本创作里的包养文学?
    第12章 咎由自取 剧本创作里的包养文学?

    府外垂杨,绿满山川。

    王府别院后头,是一片被垂杨林圈出来的人工湖,暖灯环绕,收尽天光山色之景。

    游客的观光船只能到湖心岛,湖对岸那片私人园林,只有指定的快艇才能靠近。

    依山傍水,藏风聚气的格局。

    前几年因着声色宜人、私密性极强,有几场国内外的慈善晚宴和静态展,托了几层关系才借到这块地。

    后来山庄里添了些见不得光的私人消遣,保险起见,现在并不对外开放。

    侍者搀着沈意下船,边低声给她介绍,“后园草坪上的私人拍卖会在半个小时后开始,多是一些明清时期的物件。”

    这些随行侍者在见到宾客前都会拿到一份资料,写的是喜好忌讳。

    美名其曰是主家关怀,说到底不过是看人下菜碟的门道。

    沈意听着,唇角微勾,偏头睨了她一眼,没接话。

    倒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前办丧礼哀哀戚戚,后开宴会歌舞升平有些不合时宜,也坏了规矩。

    但她一个外人,哪有资格对人家家事评头论足。

    见她没反应,侍者识趣地转了话锋:“林先生和沈先生在宴会厅,需要我引您过去吗?”

    “不用了。”

    沈意抬了抬手,明显没这个兴致。

    那侍者颔首退下,没离开太远,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确保她一回头就能寻到人。

    她确实想去找林越洲。

    但她不太想见她哥沈季序。

    她哥入仕不过数年,但身上那股迫人的威压感却养得十足,眼底眉梢间的算计内敛着,看破不说破,活脱脱是老爷子年轻时的翻版。

    她这点心思,在他面前,怕是藏不住。

    林越洲跟他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

    瞧着是君子端方,行止有礼进退有度的温润公子,内里却是心思深不可测,手段狠戾的杀胚。

    绝就绝在他那层伪善装得入木三分,足以让人忘了他的本色,相处起来反倒没什么压力。

    沈意和他相处的时间久了,他的心思,还能揣测几分的,知道什么时候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一个鬼见怕,一个笑面虎,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估摸着这两人一时半会儿聊不完,沈意索性独自闲逛。

    绕到后园时,私人拍卖会还在暖场。

    草坪边展出了几件不参与竞拍的馆藏品,算不上稀世珍宝,却也足够压场子,是她偏爱的那种老东西。

    其实也就是一时兴起,三分钟热度。

    前几年爱看些摸金小说,嚷嚷着非要收些老物件。

    但林越洲死活不肯松口,说死人的东西难免晦气,怕影响到她,不让她摆在家里。

    最后拗不过她软声软气的撒娇,做了让步,只允许她放在燕郊的一处私人藏馆里。

    只是不知道那些东西,他后来有没有悄悄处理掉。

    这两年她偏爱古董珠宝,中世纪的珐琅彩,Edwardian的蕾丝镂空的花环皇冠和蝴蝶细粒钻石胸针,还有维多利亚时期各色彩宝的金银叠打。

    林越洲为此专门安排了人游走各国拍卖行和私人藏家之间。

    遇上不愿意公开藏品的藏家,他也有的是手段。

    要不就开出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价码,要不就是用他无法割舍的利益进行置换。

    总之,沈意想要的,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林越洲都会满足,就为了买她一笑。

    这么一想,倒还真有点褒姒一笑戏诸侯,一骑红尘妃子笑的意味了。

    算不上后知后觉,但林越洲对她,确实是没得说。

    正打算抬脚离开后园,迎面就碰上熟脸。

    “沈意?”

    “学姐?”

    她在NYU的学姐,学舞蹈的,跟她在一个学院,又都是华人,很自然地就走到一块儿去了,只不过她毕业后就不怎么联系了。

    今天倒难得碰上一面。

    “我们都多久没见了。”沈意朝她走了几步,有些意外,“你怎么会在这儿?”

    “说来话长。”

    学姐笑了笑,眼底藏着点说不清的滞涩,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倒是你,回京也不吭一声,我还当你赖在国外不回来了。”

    “前两日刚回来,还没来得及。”

    沈意莞尔,语气里带了点娇嗔,“况且某人去沪上,也没跟我这个东道主知会一声,我还是刷动态才瞧见的。”

    她环着手臂往旁边一搭,轻哼一声,装模作样地摆脸。

    “亏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说好了请我吃饭,原来都是场面话。”

    学姐哑然失笑,伸手拽住她的袖口轻轻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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