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咎由自取 剧本创作里的包养文学?
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怨我怨我,沈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赶明儿这档事了了,肯定请你吃饭。”

    沈意杏眼一弯,转头看她,“这还差不多,我要吃…”

    话音未了,沈意就突然收了声,菜名还没报出来,笑意却突然僵在唇角,面上血色瞬间褪了大半。

    视线越过学姐,落在了她身后正缓缓朝两人走进的男人。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想躲。

    察觉她的异样,学姐也顺着她的目光回头,脸色骤然沉下去,拽着沈意袖口的手指僵在原地,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来人沈意见过。

    哪怕当时场面纷乱,她也记清了那张脸,凌厉冷硬的脸,阴鸷乖张的眼,浑身上下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她记得,当时林越洲的朋友喊他二爷?

    当时的风月场面太过靡丽张扬,这人戾气太重,格格不入,一眼便知不是善茬。

    如今人已经到了跟前,明显冲她们来的,再想走就不给面了。

    “认识?”

    男人扫了沈意一眼,随即抬手揽住了学姐的肩,不容抗拒的力道,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把人完全圈在自己怀中,敛着视线低头看她。

    “聊得还挺开心。”

    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的嗓音压得很低,裹着并不分明的情绪,散漫又轻佻的气质,冷意却顺着话音漫了出来。

    学姐微挣了下,肩头的力道却更重,顾及到还有外人在场,脸色没太难看,只是眸色暗了几分,有些不情愿地开口。

    “老朋友。”

    “你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低冷的声线,带着看似漫不经心的质问。

    指骨虚搭在学姐的下巴上,轻轻往上一抬,迫使她对视,眼底的玩味与阴翳缠在一起,显得更沉。

    跟那天沈意见到他时的浮浪场景简直如出一辙。

    沈意下意识就想上手,脚刚挪动一下,肩头就被人扣住,轻轻往回带了下。

    是林越洲。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沈季序和那天在璟园的那个年轻男人,只不过他俩没往这边走,只是站在不远处远远看着这边的情况。

    “又见面了。”

    林越洲这话是对着学姐说的,话锋却是冲着二爷,嗓音里落了几分笑意,跟挑衅似的,“上次照顾不周,一直没机会跟你赔个不是。”

    这话落音,二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扣着学姐肩头的手失了分寸,力道陡然加重。

    学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回头看他一眼,拽着他袖口的手指泛了白,似乎想扯开,但力量悬殊,无济于事。

    “什么时候的事?”

    他这话问得太急,又没头没尾地找补了一句轻讽,“你朋友,倒是不少。”

    学姐垂着眼睑,唇角的弧度压得极低,跟他解释。

    她上学的时候偶尔会接慈善组织的义演,当时在洛杉矶,捐款的是个国内的富二代。

    对方就是冲她来的,借着酒意当众轻薄,还威胁她不从就要撤掉捐款,甚至想强行把她带走。

    沈意正巧因为电影制作的课程在好莱坞做课题研究,回山庄路上撞见了这一幕。对面一伙人喝高了,想从后备箱抄家伙,沈意见情况不对,直接带她跑了。

    四辆跑车在Santa Monica Blvd一路狂飙,前后咬得很紧,沈意当即给林越洲打去电话,他刚好也在LA,就让沈意沿路绕回山庄把人先带回去。

    后面的事,她没细说,只知道林越洲出面后,那富二代当晚就跪在她面前认错。

    第二天就退学回国,再没出现过。

    “一直没来得及说谢谢。”

    学姐朝林越洲微微颔首,面上的感激是真的,但话音里刻意的呛火也是真的,“要不是你和沈意,我那天晚上只怕是生死难料。”

    她这话说得太重,连沈意都听出来了,那后半句是冲着二爷说的。

    像是怨怼,又像是委屈,一双上扬的丹凤眼雾蒙蒙的,羽睫轻颤,我见犹怜。

    “是我的错。”

    二爷似笑非笑地在她耳边落了一句,声线放得很低,尾音勾着点谑意,缠得像情人间的呢喃,跟调.情似的。

    不太走心的软语,和他凌厉阴鸷的神情碰在一起,是一种很强烈的矛盾感,真情假意,看不出来。

    沈意看着二爷,打了个激灵,后颈窜起层鸡皮疙瘩。

    她不太喜欢这种阴晴不定的人,跟他们打交道得字字斟酌,句句思量,累得慌。

    好在他们没打算久留。

    “欠你个人情。”

    二爷看向林越洲,脸上那点玩味缱绻散得干净,眸光深沉,顺带扫了沈意一眼,是同样的意思。

    他和沈意估计没有,也不会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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