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是眼睁睁看着清醒的意志在越界后的沉沦溺毙,跌入深渊,不死不休。
“沈意!”
意识到自己在遐想些什么的时候,沈意从软椅上腾地坐了起来,拿头磕了磕降香黄檀的桌沿。
柔润的光泽触感,清幽的木质香,温良的触感,强硬地把自己脑子里那点想入非非的心思召回来。
“你在想什么!那可是林越洲!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趁人之危的老混蛋!你不要命啦!”
她痛骂自己的龌龊,在桌沿趴了一会儿,直到静下心来才起身。
抬头的刹那,她毫无防备。
直接撞进了一道平静的视线里,一双含情的温柔眼就这么平静地望着她,眸底情绪一闪而过。
平稳的心脏再次狂跳。
失色的脸上惊慌,僵硬,连呼吸都有一瞬的卡壳。
林越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颀长的身形靠在雕花木门边,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
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都听到了什么,听到了多少。
“哥……”
沈意连声音都在抖,勉强扯了扯嘴角。
“嗯。”
林越洲没动,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似乎在等她的下文,少见的阴郁和漠然。
沈意觉得自己好像完了。
作者有话说:
妹宝(高歌):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洲哥:我倒要看你怎么编
意意内心:爱上我哥 那是会天打雷劈的(但好刺激好带感好病态好喜欢
洲哥内心:我养大的就该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