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可是,她只是摔了一跤,犯不上大半夜喊大夫吧!她以前也经常摔跤,有肉肉垫着,疼一会儿便好了。
不多时,小江匆匆从太医院赶过来,宝楹不想更衣下床,便隔着床帐让他把脉。
从锦帐中伸出手腕,小江铺了张素帕上去,凝神给她把脉,宗铎则紧张地站在一旁。
隔着绣帐,看着外头一站一坐影影绰绰的两道人影,宝楹咯咯笑道:“小江,这像不像咱们第一回见面的时候,我掉进水里了,就是你过来给我诊脉的,还开了特别苦的药!”
没有人理她。
宝楹悻悻,又对宗铎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句话呀!”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小江噌地一下站起来,“娘娘这是喜脉,已经两个半月了!”
宝楹还没反应过来,方才一直沉默的宗铎一把掀开锦帐,猛地把她拥进了怀里。
他的心跳如同擂鼓般又急又快,在她胸前炸响。宝楹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把他往外推了推,纹丝不动。
宗铎将脸埋在她颈窝,平复了好一阵,方道:“楹儿,你听到了么,咱们有孩子了。”
与他而言,这个孩子的意义不仅仅是皇嗣那么简单,更是他与她血脉的联结,他用这种方式,将他的精血根植于她的身体里,从此他们也是血脉相连不可分割的至亲了。
宝楹没有他想的那么多,脑袋还“嗡嗡”的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喜悦已经像潮水一样将她吞没了。
只有小江在一旁无语凝噎。
这小皇嗣命可真大,敢情那两次信期是房劳的胎漏出血,它那不靠谱的爹娘天天折腾也没把它弄掉,不愧是龙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