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对手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至少现在她身边的人是他。他想要的一切,终归还是会回到他的手上。
宗铎解下衣袍,将她一对雪足塞进怀里温暖。宝楹安安静静睡了一会儿,冷不防脚丫一蹬,给他来了一记结结实实的窝心脚。
宗铎猛地咳了几声。
宝楹惊醒过来,看到他衣襟半敞,而她罗袜尽褪,一双脚丫赤祼祼地露在外头,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不由大叫:“你、你趁我睡觉猥亵我的脚?!”
宗铎不想跟她说话!
凌晨抵达南苑行宫,来到帝后下榻的蓬莱殿,宝楹实在太累,沾上枕头便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迎凤台上举办冬狩大典,按理该帝后一道出席。宝楹起不来,干脆把头埋进被子里耍赖皮。宗铎无奈,只好让她继续睡回笼觉,独自起身出去了。
宝楹一直睡到过午方起来。走出内室,发现宗铎竟还在外间喝茶看书,不由奇道:“咦,你今天不去打猎么?”
宗铎抬眸看了她一眼,戏谑道:“我这不是守株待兔,猎到了一头小懒猪么。”
“哪里有猪?”宝楹东张西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忿忿反击。
用过午膳,宝楹精神抖擞,换了身骑装要去围场玩。
宗铎带她到西山马场教她骑马。西山马场位于行宫西北处,占地十余顷,视野平整又开阔,很适合新手学骑马。
侍从牵来一匹枣红骏马,个头足有八尺高,跟宗铎堪堪齐平。只是对宝楹而言这马便太高了些,她摇摇手道:“不要这个,要小点儿的马。”
宗铎笑她:“再小的马,你不如去骑毛驴。”
宝楹被他激起气性来,还非得学会骑马不可了。只是她连脚蹬都不会踩,宗铎先纵身跃上了马背,再探身下来一捞,宝楹只觉得脚下骤然失重,紧接着耳边一阵风声,待稳住身形时,她已坐在了马鞍上面,宗铎在身后虚虚地搂着她。
马背上的视角太过高悬,宝楹心里没来由地慌张,本能地俯低身子抱住马的脖子。宗铎瞧她这动作眼熟,床笫之间,她也总喜欢趴低身子贴着他,好像这样就不会掉下去了。
看着她这笨拙的样子,他愈发起了逗弄的心思,一夹马腹,策马跑了起来。
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响起来,眼前的草木飞快地往后撤去,马儿跑起来颠簸得像要把她甩下去似的,宝楹吓得闭起了眼睛哇哇大叫。
跑了一炷香,宗铎才勒停了马,意气飞扬道:“如何,骑马好不好玩?”
宝楹颤颤睁开眼睛,一颗心还在腔子里扑通乱跳,风把她的鬓发吹得往后翻飞,竟然也感觉出了几分快意。
“好玩!”她脸颊红彤彤的,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就是没有东西固定我,还挺不习惯的。”
“固定?”宗铎一怔,反倒笑起来,贴在她耳边道,“那你想不想要‘固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