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情逝
着几分激动的抖震:“那个凌公子,左手虎口处是不是有道比铜钱略小的疤?”

    罗劭曾着意观察过那凌公子,闻言便道:“是。尊主见过他?”

    “好,好哇!”尊主大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明日你想办法把那施娘子给我绑来。”

    罗劭迟疑道:“明日是拍卖会,贸然动手,只怕惹恼了……”

    “别管什么拍卖会了!”尊主一反常态,“那施娘子比拍卖会值钱得多。照我说的去办就是了。”

    “是。”

    罗劭嘀咕着退下了。拍卖会若顺利的话,能筹下十几万两银子。那小贱人再值钱,能值钱到哪儿去?

    翌日的拍卖会,仍旧在开阳院举办,宾客的席位也跟寿宴上一致。

    虽然卫轩提前跟罗劭打过招呼,希望到时把他们的席位换到广场上去,没想到罗劭依旧把他们的席位安排在了原位。

    正堂的首席尊座依旧是以宗铎为首,只不过罗雪儿的位置空了出来。

    罗劭亲自过来给宝楹敬酒。

    “施姑娘,先前多有误会,还望你海涵。”

    宝楹端着酒杯,想提被冤枉的丫鬟的事,卫轩用眼神制止了她。横竖卫轩说过会帮她解决,她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庄主亲自敬酒,她推辞不得,只得把那杯酒仰头干了。辛辣的酒液像火苗一样从舌尖烧到肚子里,宝楹忍不住悄悄地吐舌头。

    罗劭又给宗铎敬酒,却被他婉拒了。

    “有伤在身,不便饮酒。”

    宝楹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

    瞧他面色红润,哪里像是有伤在身的样子!不过,那晚她已经跟他划清界限了,无论如何,都不关她的事了。

    宝楹低着头扒饭,当他不存在。

    卫轩这次却不给她夹菜了,还低声叮嘱她:“别吃席上的酒菜。里头下了软筋散,一会儿药效发作起来,你走不动道的。”

    宝楹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卫轩忙冲她“嘘”了一声。他附耳告诉她:“等等有好戏看。我说过,会替你申冤报仇的。”

    宝楹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可无论她怎么问,卫轩就是不肯说了。

    他摸摸宝楹的脑袋道:“你放心,今日就是一个了结,害你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

    主座上的宗铎冷眼看着这两人耳语厮磨,突然起身离了席。

    他经过她身旁时带起一阵微风,是淡淡的龙涎香气,一些旧日的记忆伴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宝楹的心情没来由地低落起来。

    罗劭见宗铎突然离席,心头不禁一喜。他正发愁怎么调开她那两大护法呢,最难搞的凌公子便自己走了。

    过了一会儿,卫轩见众人酒至正酣,估摸着时辰到了,便准备起身离席。

    只是把宝楹一个人放在这里他不放心,顺手抓了个壮丁,对一旁的宋楚今道:“小宋子,你帮我看着我表妹。若她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宋楚今敢怒不敢言。她这是捅了什么窝了,一个两个都要唯她是问!

    宝楹觉得可丢人了。她又不是小孩子逛庙会,还要人看着!

    卫轩一走,宋楚今凑过来道:“小宝,你怎么不吃东西?”

    宝楹也馋,可她还记得卫轩的话,又不愿意告诉宋楚今,便道:“我不爱吃东西。”

    宋楚今不以为然,上次的宴席,明明看她吃得可欢快了!

    “小宝,方才在席间看到太子表哥,你为什么不跟他打招呼?”

    宝楹绷着一张小脸道:“我跟他已经和离了。你如果不想跟我翻脸,就不许在我面前提他。”

    宋楚今也不想提,但一想到回去又要看到太子表哥那冷脸,他心情一坏,整个天权院的人都要跟着战战兢兢。

    刚单方面认下这门亲时,她还以为泼天的富贵砸到她头上了,在他身边待了几天,方知何为伴君如伴虎!

    她得表现表现,不管成与不成,太子表哥总得记着她这份人情吧。

    宋楚今幽幽叹道:“表哥他今天发着高热,还强撑着过来见你呢。你理都不理他,肯定叫他伤心了。”

    “他发烧了?”宝楹一愣。方才见他面色红润,怎么看都不像病人啊。

    宋楚今讶然道:“他没告诉你?前天夜里为了救你,他肩上落下好大一片烧伤,已经发了两天的高热了,叶神医都叫他卧床,他就是不听。”

    宝楹低头不语,半晌方道:“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不管受多重的伤都闲不住。”

    宋楚今撺掇她:“你去看看他呗。跟个病人计较什么,你就当做好事了。”

    宝楹本不想去,耐不住宋楚今软磨硬泡,她一时拿不准是不是宗铎授意的。难道她回避的态度还不够明显么,他怎么还没有死心!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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