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与韩王过从甚密的朝官也受到牵连,贬的贬杀的杀,礼部因此空了个郎中的位子出来。
卫舅舅年前刚升过官,本以为这个位子跟自己无缘,没想到吏部偏偏就提拔了自己,他现在已经升任礼部正五品的郎中了。
卫舅舅高兴极了,他以前最喜欢痛骂那些靠裙带关系升迁的官员,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不得不说,靠裙带关系升迁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比喝了五斤剑南春还令人醺醺然。
他执意要留宝楹用晚膳,宝楹也不扭捏,她小时候就经常住在舅舅家,跟自己家没什么两样。
卫舅舅一高兴,把给如茵埋的女儿红挖了一坛出来庆祝。
宝楹也跟着喝了两盏,把脸蛋喝得红扑扑的,要不是那十几个跟过来的兵卫无处安置,她都要在卫府留宿了。
回到王府,她让人拿冷水来随便擦了把脸,便晕晕沉沉地栽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许是在舅舅家喝了太多酒,她在梦里竟然想要方便,却偏偏找不到净房。面红耳赤地找了半天,却转到了一处氤氲热气的温泉里。
她内急得不行,小脑瓜灵机一动:要是在温泉里悄悄方便,不就不会被人发现了么?
说干就干,她潜舒进温泉里泡着。温泉水将她温暖地包裹起来,她在里面舒服地泡了一会儿,内急也渐渐消失了。
可是,泡着泡着她却觉出了不对劲,这温泉里竟然有一尾大水蛇,不知廉耻地往她身下钻。
宝楹赶紧闭紧了她的小泉眼,可在温泉的浸润下,那水蛇还是轻巧地钻了进去。
她又羞又窘,努力地把它往外挤,那水蛇却不知疲惫地发起冲锋,简直把那小泉眼当成了它的巢穴。
宝楹咬紧嘴唇忍了半天,那内急的感觉却又重新上来了,向潮水一样澎湃地冲击着堤坝,一浪更高过一浪。
最后,堤坝终于不堪重负,哗啦一声被冲垮,潮水尽数喷涌而出。
宝楹的身心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与放松,她轻哼了一声,渐渐从梦中苏醒过来,却惊觉那被温泉包裹的感觉还在,那水蛇还在,不停地在泉眼里盘桓游曳。
他在她身后……
宝楹一张脸顿时红透,脑子里先涌起的是羞恼。她还没原谅他呢,他怎么敢!
待要即刻发难,可是那感觉实在舒畅,她一时间又舍不得。
要是让他发现她醒了,为了自己的面子,那她绝不能再让他胡作非为了。宝楹心里纠结了半天,决定还是装睡,等舒服完了再跟他算账。
谁知那水蛇却停下来不动了。她等了半天,忍不住悄悄后退一点,以便让它进去。
身后响起一声轻笑。
宝楹脸上瞬间发起烫来,像烫手山芋般把那水蛇拽出去,忙不迭地把脸埋进被子里。
他重新拥了上来,慢慢填满她心里的空洞。
“还生我气么?”他从后面抱着她,低声道,“我这些天忙着收拾韩王的首尾,今天总算落定,一有时间马上就来陪你了。”
宝楹咬着唇,心想:果然是把我排在人事后面。要不闲着,也想不起我!
“那我问你……呃啊……我和你的人事比……谁、谁更重要?”
她下定决心,如果他说人事重要,就立刻让他出去,再舒服她也不要了!
他稍缓了一下,紧接着是更剧烈的冲击。宝楹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摇匀了,整个人晕乎乎的,听见他在耳边轻声问:“你说呢?”
这一刻,她觉得答案是她重要。
“……那、那,嗯……我舅舅的官是你升的么?”
“你舅舅的资历本来就该升了。只是以前被关系户压着,抢了升迁的机会。”他呼出的热气拂在她耳畔,“那你高兴么?”
宝楹娇哼了两声,又道:“我娘想种花……你让孙姑姑弄个花圃给她。”
“好。”他很痛快地答应了。
宝楹得寸进尺,开始委屈地哼哼:“人家木瓜对我都那么大方。我自己的夫君,对我又小气又冷漠。”
她那声夫君听在他心里尤为熨贴。宗铎道:“他给你的东西价值几何,我双倍折给你。”
她终于高兴了,从他怀里转了个身,凑上来笨拙地亲吻他。
等到云散高唐,宝楹才恍恍惚惚地想起她做的那个梦。低头看了眼那洇着大片深色的湘妃牡丹纹床褥,她很有些欲哭无泪的羞耻:“我不会真的尿床了吧?”
宗铎吻了吻她的额头:“小水蜜桃儿。”
翌日,萧长史拿了三万两银票过来给宝楹。
宝楹高兴坏了,摩挲着崭新的银票,吩咐萧长史:“你让殿下今晚回来用膳,我给他做两道好吃的!”
萧长史笑道:“王妃有心了。不过,殿下今晚有约了,恐怕赶不上王妃的好厨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