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燕王心里的份量极重,所以才敢这般骄纵肆意。
他就算把妹妹娜绮嫁了过去,只怕也抓不住燕王的心,反而因此令燕王跟自己生隙。倒不如成人之美,也好叫燕王记住他这番恩德。
心下千回百转,木里扬声笑道:“不联姻,叫我怎么能安心哪?这回多亏了你的小王妃通风报信,这样吧,不如我认她当义妹,我这义妹嫁给了你,就是你我之间的联姻了。你若负她,我这当义兄的头一个不答应!”
宗铎一听,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有了木里这层关系,虽然皇帝会更加忌惮他,但倒不敢轻易动她了。
两人一拍即合。
宗铎带着宝楹回到馆驿。
回到这个伤心地,宝楹心情可低落了。他坐在桌边包扎伤口,她看也不看他,恹恹地趴在床上——她屁股痛,坐不久。
正自怜自艾呢,忽然屁股一凉,竟是宗铎把她的裙子裤子一齐扒了下来。
她连忙哇哇叫:“你干什么?我没心情!”
宗铎手里拿着一罐药膏与纱布,站在灯下神色淡淡地看着她:“不是说摔了个屁股墩?给你上药。”
“……哦。”宝楹讪讪,只得又趴了回去。
宗铎半蹲下来,烛光下两瓣屁股圆溜溜的,上面果然淤青了一片。嗯……像两只青皮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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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抱歉更新晚了半个小时,看在有六千字的份上原谅作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