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楹鄙夷道:“你连卫轩都不认得。看样子是小时候没被他打过。”
小江眼神闪烁:“他很厉害么?”
宝楹于是开始吹嘘起卫轩打遍街巷无敌手的往事。虽然她有夸大其词之嫌,不过,卫轩确实很有武学天赋,这才会被他师父收走做关门弟子。
宗铎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
宝楹忙斟了杯茶捧到他面前,贴心地安慰道:“殿下你也不必自卑,他是正经拜过师的,咱们这种普通人不能跟他比。”
小江见他的脸色沉得都能滴出水了,忙岔开话头道:“不是我说,殿下你也太不当回事了,伤口裂过一次本就不容易长好,出使北元在即,可别误了正事。”
宝楹奇道:“殿下要去北元?那个三头六臂、会吃人的北元?”
宗铎淡淡道:“少看点猎奇话本。”
宝楹讪讪。
从施家回来后,宗铎好像就有点对她爱搭不理。不过她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任谁身上裂开那么长一道伤口,心情都不会好的吧。
入夜后,宗铎很早就安歇了。
宝楹沐浴完爬上床,见他躺得笔直,就贴着他躺下来,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见他不为所动,她又半趴到他耳边,轻声道:“三郎三郎,你睡着了么?”
宗铎不说话。
宝楹起了坏心,拈起一缕青丝,轻轻在他鼻尖扫了扫。
宗铎浓长的眉微微一动。
宝楹乐了,就知道他没睡着!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肌,小声道:“三郎,我想跟你睡觉……”
“嗯。”宗铎闭着眼睛,“现在不是在睡觉么?”
“不是这个睡觉呀!”宝楹撅起嘴,她总不能直说想跟他口口吧?
宝楹自问是个矜持的姑娘,可是她又实在喜欢昨夜那种销魂的滋味,红着脸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话:“让我看看你的擀面杖。”
“什么?”
她屈起膝盖蹭了上去,那擀面杖翘得老高了。
“就是这个啊。”宝楹可羞涩了。
“别胡闹。”
宗铎咬牙,侧身将她抱在怀里,双膝有力地钳制住她那乱动的腿儿。
缓了一阵,他又低声问道:“今天在施家,你跟卫轩出去说了什么?”
“是秘密。”没问出个结果,宝楹不想告诉他。
宗铎声音渐冷:“你是有夫之妇,还跟别的男人守起了秘密,这合适么?”
宝楹见他误会了,忙道:“什么呀!是咱俩的秘密。”
她本来也不是守得住话的人,三言两语,把卫辑跟她说的话一股脑告诉了宗铎。
宗铎听罢,心底先升起一丝隐秘的喜悦。这丫头笨笨的,倒还有心替他分忧。
看来,他的调查方向是对的,那宋楚今在老太监死后的节点去打听过她姑母,证明确实从老太监口中得知了一些秘辛。
原来那宋楚今是江湖人士,难怪她的踪迹那么难寻。
他收紧臂膀搂紧了怀里的宝楹:“这是我的事,我会安排人办好。别再去问他了,好么?”
宝楹迟疑道:“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卫轩?”
她可算反应过来了,每次提到卫轩,宗铎都会对她冷脸。
“是因为他打伤了你吗?”宝楹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帮他赔罪,你别生气。”
宗铎不由气短。在她眼里,她男人就这么无能么?
“我不是他打伤的。”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只是不想他横亘在我们中间。”
“你该不会以为我跟他有什么吧?”宝楹恍然大悟,她急着剖心自证一般,拉着他的手往心口里放,“你摸摸,我这里只有你。”
肉乎乎的。他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宝楹还在自顾剖白:“我讨厌不忠贞的人。三郎,我们只会有彼此的对吧?你不要像魏王那样,娶了正妃娶侧妃,我要抗议的。”
“我……”宗铎沉默了片刻,“……只有你。”
宝楹没注意到他那黯下来的眼神,话一说开,又亲亲热热地抚上了她的擀面杖:“那我们现在可以睡觉了么?”
宗铎无奈地捉住那不安分的小手。
“我有伤。得停一停。”
宝楹不高兴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伤就不能做那种事。该死的卫轩,剥夺了她睡前的快乐!
宗铎决定搬回明性殿,跟她分房睡些时日。
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连纵了两天的欲不说,昨夜又险些擦枪走火。
北元的事要紧,不能容许出半点纰漏,他得趁早养好了伤才行。
宝楹很不高兴:“你去明性殿,那我也要去。”
宗铎对这粘人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