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缓缓道:“你可知贵妃娘娘为何当众让你下不来台?”
还能为什么?赵王妃恨恨地想,贵妃不就是嫉妒她出身好么?谁不知道贵妃是门卒出身,靠着圣宠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不过当着魏王妃的面,她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贵妃娘娘忌惮燕王妃,你还跟她说了那么些话,不是存心触娘娘霉头吗?”
“忌惮?”
赵王妃有些讶异,看那燕王妃呆头呆脑,不过是生得好些,贵妃再怎么着也不必忌惮一个小辈吧?
“你不知道?”魏王妃压低了声音,“今年的巡盐御史,本来定的是你家殿下。谁知那燕王妃到父皇面前一通挑拨,便从你家殿下嘴边抢下了一块肥肉。你说,贵妃娘娘岂能不痛恨、不忌惮她?”
“你是说,她能说动父皇?”
赵王妃惊讶不已,转念一想,燕王妃容色出众,皇上对她另眼相待也不奇怪。
那贵妃,当初不就是凭几分好颜色才进的宫么?
见她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魏王妃适时添了把火:“方才宴席上,没有人敢搭理她,就你跟她说了几句话。这落在贵妃娘娘眼里,只怕你这个儿媳跟她不是一条心哪。”
“那怎么办?”赵王妃惴惴不安起来,“要么我去给她个下马威,让娘娘看到我的立场?”
“这种低级戏码,亏你说得出口。”魏王妃冷笑一声,“我要是你,就借这个机会除了她,让贵妃和赵王刮目相看。”
赵王妃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道:“你是说......把她杀了?”
“我可没这么说。”
魏王妃立在廊栈的雕花栏杆边上,遥遥向远处的围场眺视。
目之所及,山峦起伏,辽阔的围场覆着皑皑白雪,偶有山兽出没,落在她们眼里不过是个移动的黑点。
“燕王妃没见过世面,到了围场到处乱跑,一着不慎被野兽叼走了,也在情理之中,你说是不是?”
赵王妃惊疑不定,警惕地盯着魏王妃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魏王妃回首看着她,淡淡笑了笑。
“燕王妃得势,对我们都是威胁。不过,首当其冲的还是赵王殿下。要不要让贵妃看到你的本事,你自己拿主意。不过,等回了京城,可就没这种机会了。”
说罢,再不看她,转身往前走去。
赵王妃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慢慢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