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刷手机,弹出一条同城推送新闻。温初吟下意识要划走,却刚巧捕捉到“跳楼”两个字。
鬼使神差,她点了进去。
事发小区离她也就一公里,好像是早晨便利店那两个女生说的那件事。
一分二十八秒的视频很模糊,漆黑的深夜光线不好,连站在天台边缘穿着深色衣服的当事人都看不清,只能听见她绝望的哭腔和清晰的控诉。
那几抹亮橙色倒是清楚,但也无法分辨人脸。
“错的不是他吗?伤害自己算什么事儿。”
低磁沉稳的声线响起,被拍摄距离压缩得有点囫囵,夹着风声。
猝不及防,温初吟握手机的手无意识收紧。
比视觉感官先来的是听觉。
贺知欲?
他凌晨两点出警了?
这一觉睡够了,疲惫散去,大脑足够清醒、通透,那些延迟的信息和问题终于找到可以处理的余地,于是在这一刻蛮不讲理地霸占她的整个大脑。
天崩地裂地震荡之后,涌出唯一的意识。
她昨晚,真的见到了贺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