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诊,又帮着检查了一下整个头部外观,唐义韦倒是没多话,一直很认真地听着。
贺岩猜测,他应该问了林劲松他们一些情况,这是在比对听到的信息,看看没有前后矛盾的地方。
他的表情前后很连贯,应该没找到矛盾。
检查完毕,医生给出的结论是只能观察,唐义韦才发问:“这落水怎么还能失忆?能恢复吗?”
医生解释:“很有可能是脑震荡造成的短暂失忆,这个不影响长期记忆,记不记起来得看康复情况。不过后脑勺肿块不小,现住院观察吧,如果发生呕吐眩晕等症状,就要去省医院做个ct,看看有没有出血。”
一听真的可能失忆,唐义韦脸色抑制不住地好看了很多,“哦,那就好,我是说,八成是脑震荡,不是大问题就好。”
随后肉眼可见,唐义韦似乎更松弛了,去处理身上伤口出来,他居然还递给她两个包子:“吕雪家人带来的,你垫垫。”
随后一边跟着她去病房,一边跟个老父亲一样叮嘱她,“你好好歇着,这是下班路上出的事,按工伤处理,给你报销,我让人通知你家人,应该明天就过来了。”
贺岩试图商量:“我奶奶岁数大了,能不能不告诉她,我怕她吓坏了。”
“这怎么行?”唐义韦拒绝了,“老人家把你安全的送到单位,出了这么大的事,必须得告诉她,不过放心,我会叮嘱打电话的人说你已经没事了。你这里也没个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我让谁给你送过来?”
那语气太自然了,尤其在这样放松的交谈中,她下意识的张口,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啊?”
唐义韦一拍脑袋,“我忘了你不记得了,赶紧休息吧,我安排!”
贺岩去推门,手里都是汗,有些滑,她硬着头皮使劲推开,这次,唐义韦没叫住她。
失忆这关算是彻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