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点,“这宴请的本就不是我们,只是邀的那位客人身份不同寻常,太过正式必然推拒,只能借口寻常赏景席宴,说的松散随意些,这才邀了来,我们这些人不过都是陪衬,打个幌子罢了,那中心人物们可都坐在那处。”夫人说着看向正中心的水榭之中,显然与她们这处不同。
“竟需赵公这般费心,客人是谁?”
夫人摇头,“此非我等可言论,乃是往日见过的世族嫡孙。”
众人听到这话皆是一惊,赵公声望极高,在并州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若是同辈而来,这般花心思倒也罢了,如今竟是晚辈,这般兴师动众,如何叫人不好奇?
“竟是后辈,不知哪家郎君,竟这般大费周章?”
问到此,夫人却笑而摇头,闭口不谈。
她还未说的是,那后辈答应来此就已是给了赵公极大的面子了,并州数一数二算什么,便是放眼天下,也少有人能有机会宴请到他,莫说是邀来,便是见上一面都是造化。
只她也奇怪,这名门望族的公子怎会纡尊降贵,千里迢迢来此靠近北荒的并州?
蒹湄这才解了心中疑惑,只不知请的人究竟是谁,叫她都生了好奇,这好奇还未心中在萦绕几分,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阚郎君……
阚允予来了。
他人白净,生得俊逸,虽衣衫洗得发白,却还是吸引众人视线的端正郎君,只他的视线看去,好似落在远处一女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