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雾霾蓝纱质抹胸裙、墨绿深V高开衩、珍珠白刺绣鱼尾……
每换一套都要拍照留念。
精力旺盛，不厌其烦。
云川都快看力竭了。
最终敲定那套雾霾蓝抹胸裙。
蓬松的纱裙在走动时轻轻摇曳。
珠光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把星空穿在身上。
梦幻，端庄。
何初晴在全身镜前驻足良久，满心欢心欣赏自己的新造型。
她平时穿搭偏休闲，牛仔、针织、小裙子比较多，从没穿过正式的礼服。
没想到上装效果这么好。
给她自己都惊艳到。
不过她很快就被价格吓醒了。
“多少，这件裙子多少钱？”何初晴美眸圆睁，低声惊呼。
当听到工作人员说37万的时候，她顿时感觉身上的裙子内衬针头没拔，扎得很。
一件裙子37万，她都不敢想。
充当人体模特，身形跟何初晴差不多的姑娘朝她投来羡慕的注视。
“还是租吧。”何初晴肉疼不已，看向云川。
考虑到从没送过何初晴啥正经东西，以及往后出席各类场合可能需要，云川更倾向于买。
“没事，我送你。”
“别，还是算啦，你敢送我都不敢要。”何初晴坚定地摇摇头，“送我都没地方放，放寝室衣柜我成天担惊受怕，生怕丢了毁了，别给我添烦恼嗷。”
“行吧，那就租。”
云川没坚持。
他清楚何初晴的为人。
讲原则，从不占人便宜。
请她点啥，她一定会请回来。
不好意收那么贵重的礼物也在情理之中。
人家和外边那些见钱眼开的捞女不一样。
“等一下。”
脱衣服试妆之前，云川拉着何初晴，示意造型师帮忙拍照留念。
云川一身得体双排扣西装英气逼人，何初晴高贵端庄，俩人往镜头前随便摆pOSe，和谐得像经过精心编排的杂志封面。
在逃世家公子、豪门千金。
共工作人员目不转睛，花痴都快犯了。
造型师双手合十，由衷赞叹。
“二位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知道的还以为拍婚纱照呢。”
注意到窃喜偷瞄的何初晴，云川恨不得掐死造型师。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他连忙岔开话题。
“来，试装，让我看起来更成熟点，年纪更大点。”
“好的，没问题，您请坐。”
试装的时候，注意到何初晴发朋友圈特意屏蔽某人，云川被勾起好奇心。
“这人谁啊，你关人家小黑屋。”
说起这事，何初晴很是恼火，却因为在试妆，不敢表现出太大的表情。
“初中同学，这人好奇怪啊。
完全不理解她为什么针对我。”
听到这，云川已经回过味来，知道怎么回事。
轮回期间何初晴跟他提起过这人。
即便有心理准备，他还是忍不住想笑，嘴角快压不住了。
“哦是嘛，为什么针对你？”
“不知道啊，她一直把我当假想敌。
之前我发的一些动态，她总是模仿我，发一样的内容换成她的署名讽刺我。
模仿我的穿搭，同框脚踏车，同框水杯。
后来高中她分到别的班。
每次考试，她都找共同好友打听我的成绩排名。
高中毕业后，考上不同大学，我以为没了交集。
结果过年时候有个初中同学告诉我，那家伙还在通过她了解我的动态，问我大学学习成绩怎么样，有没有谈恋爱，毕业之后准备去哪儿发展。
她连这个都想跟我攀比，疯狂挑衅，烦人！”
云川忍俊不禁，他只看到一个绝望的拉拉。
“你难道就没发现，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没对你造成实质性伤害吗？”
何初晴忿忿不平，“可是她恶心到我了呀。”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关注你、模仿你，总是打听你的近况，是出于暗恋？”
脑海中电光一闪，何初晴惊愕抬头。
“不…不会吧？”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她越寻思越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嫌弃地嘶凉气。
坏了！
以为是纯恨，结果是纯爱。
她绷不住啦，再也顾不上同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