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糊涂啊!”
杨勇话未说完,晋王杨广便痛心疾首地站了出来:
“天幕固然有失偏颇,但大哥你日后坐拥大隋如此丰厚的家底,却还能使基业毁于一旦,这也是板上钉钉的过错!”
“人家后世一穷二白尚且知道为了国家颜面,你坐拥金山银山,却惹得天下大乱,分明是大哥你日后行事太过荒唐!”
踩完大哥,杨广又仰起头,义愤填膺地看向天幕,一副大义凛然的孝子模样:
“父皇,母后!儿臣倒要听听,这天幕里的竖子今日能生出何等说辞!”
“若是他讲不通,那便是严人宽己之辈!”
“儿臣绝不容许任何人,借着大哥的过错,来折辱父皇母后一手开创的大隋盛世!”
听着二儿子这番“贴心”又切中要害的言辞,杨坚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些。
独孤伽罗看向杨广的眼神也越发柔和。
而跪在地上的杨勇,则被亲弟弟这番连敲带打的话憋得险些吐血,却又百口莫辩。
大殿内,一家四口心思各异。
他们齐齐盯着天幕,就等着看林渊究竟能给这“一穷二白建大桥”的举动,找出一个何等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粉饰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