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词序笑着在时久逢脸上亲了一口,“老公的腿长出来就是要给老婆坐的,老婆坐着不舒服吗?”
时久逢:“……那倒没有。”
就是说正事的时候这么黏糊,总感觉不太正经。
不过既然都已经坐了,就不再挣扎。时久逢也很喜欢坐在靳词序身上。
他往后挪了一下,舒舒服服地盘着腿坐下了,上半身靠着靳词序,也不担心会掉下去。
靳词序看了开头一段就知道,时久逢有心思想要参与这个IP改编计划。在时久逢的事上,他一向是秉持着更为谨慎的态度的。
靳词序擅长赚钱,但对文娱产业的了解度并不深刻,生怕自己看错,当即给余既白打了电话。
靳词序把网页的链接发过去,电话接通后,开了扩音放在桌上,直接问道:“既白,你先不急着看链接,你知道新盛传媒吗?”
余既白周围挺吵,应该是在外面跟人聚会,听见靳词序语气这么正经,当即对周围人说了句什么,环境便立刻安静了下来。
余既白虽然目前还没正式接手家里的生意,但他本就不是纨绔,对这些自然有过了解。
此刻,他也不需要看什么资料,张口就把新盛的发家史都说了出来。
“新盛传媒差不多是二十年前成立的,一开始是做广告的,就是咱们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见的那种,跟微电影似的广告,后来搭上了几个电视台,就渐渐发展起来了。”
“网媒出现后,这个公司开始做网大,网剧什么的,的确有几部精品,就这么着立起了口碑,算是业内比较老实,口碑比较好的公司了。”
介绍到这,余既白也已经大概看了一遍链接里的内容。
“这个IP改编计划我也听说了,差不多十年前吧,国内开始流行改编小说,当时新盛下场买了不少版权。”
余既白嗤笑了一声,笑骂道:“我擦了,头几年有一个我家看好的IP,竞价的时候输给新盛了,结果新盛一直没拍,现在给放到这个计划里来了。”
靳词序:“那你怎么看这个IP改编计划?”
余既白道:“现在影视行业的发展谁也说不好,没人能保证一个项目肯定能赚钱,IP也不是百试百灵的。”
“而且版权都有时效,五年或者十年,不拍就收回了,他们积压了这么多IP没拍,应该是想靠这招保本吧。”
靳词序:“想保本是正常的,我的问题在于,同时期开放这么多IP的改编,他们有没有能力保证后续的运营,比如剧组安排,还有那些演员选角什么的。”
余既白:“上面发的新文件,现在可以边拍边播,这些IP里相对重点一些的,肯定能有更好的配置,次一些的,只要能立项,也不至于拍得什么都不是。”
靳词序蹙眉:“有这个市场能吃下这么大的盘吗?”
余既白:“没有也得有,长剧再不想办法就活不下去了。”
说到这,余既白也叹了口气,“你怎么突然看这个,想投?那我一会儿帮你晒几个好的IP,你再看情况吧。”
靳词序应了一声,“行,我不着急,你慢慢玩吧。”
电话挂断,靳词序却没急着给时久逢结论,而是从纯商业的角度分析道:“阿逢,既白说的话有也一定道理,但我觉得,一次性拿出这么多产品,新盛想要的就不单单是保本。”
时久逢原本还在思考余既白的话,听见靳词序这么说,不由偏着身子,看着他:“你觉得,他们想赚个大的?”
靳词序知道这是时久逢想深耕的方向,所以比起将一切都直白地告诉时久逢,他更想做的是,一步一步引导着时久逢思考。
等时久逢学会了用商业思维思考,就会减少,或者不会再有在工作中,被资本家的障眼法迷惑的情况。
让靳词序说句真心话,他其实不是很想这么做。因为他觉得,时久逢的一切都应该由自己来处理。
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如果有他在,时久逢还要事事亲为,那要他这个老公干什么呢?
但正如时久逢告诉他的那样,相爱的双方是平等的,如果靳词序认为自己能处理好一切,那他就应该相信时久逢也能处理好一切。
他曾说过很多次,时久逢没有自由,但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是:
时久逢必须是自由的,也只能是自由的。
时久逢可以做他想做的一切,靳词序只要作为忠诚的骑士,一路守护,就已经心满意足。
靳词序问时久逢:“如果你是新盛的老板,你有这么多的IP即将砸在手里,你现在会怎么做?”
这些IP,少说也是花了几百万买到手里的,贵的甚至可能价值上千万,这损失可是实打实的。
版权没到期的时候,资产合算的时候就还有这笔钱,版权到期后,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