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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功了,我考上了京城的学校,我以为我可以靠奖学金和勤工俭学渡过这几年,但是不行。”

    姜乐允那点笑意慢慢褪去,苦涩缓缓漫上他的眉眼。

    “我大伯不满意我就这样跑了,他把我的照片发在学校里,同学们对我指指点点,我的奖学金被取消,贫困补助也给了别人,我差点被辞退,是我上班的那个会所老板帮了我。”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我去他那里上班。”

    说到这里,姜乐允下意识移开了视线,说辞也变得含糊了一些。

    “出台第一天,凌骁就看上了我,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凌骁有这么变态的爱好,我去了,差点死在那。”

    姜乐允的嗓音愈发干涩,说这样的实话,对他来说无异于把自己最丑陋不堪的伤疤揭开。

    但从今以后,他已经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资格,比起这份痛苦,揭开伤疤的痛苦已经不算什么了。

    他只希望时久逢能帮他报复凌骁。

    如果凌骁不能付出代价,他的余生都不会再有哪怕一点点开心和幸福。

    所以,凌骁一定要付出代价!

    姜乐允继续道:“我以为那已经是最后一次,因为会所的老板告诉我,他从来不找一个人第二次,但是他又来了,这一次他更狠。”

    姜乐允呼出一口浊气,“结束后,他睡着了,我收到了傅临川的电话,他让我拍几张照片发给你,答应给我50万,有了这笔钱,我就能不再去会所,可以好好上完大学。所以我拍了,我把照片发给你,很快我就收到了报酬,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我没想到,凌骁会找到我。”

    压抑许久的哽咽再也克制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姜乐允一边掉泪,一边颤声控诉:“他强迫了我,我怕他又像以前那样,只能忍着,然后他问我是谁,我不敢说,他就打我,我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他!”

    姜乐允看着时久逢,他想去拉时久逢的手,刚抬起来,但瞥见时久逢脸上凝重沉冷的神色,又怯生生地把手收回来了。

    “我没办法了,我的人生已经毁了,你会帮我的,对吗?”

    时久逢的回答干脆而冷静,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我不会,你可以直接报警,他这是故意伤害,还有你大伯的事,警察会帮你,法律会给你一个公道。”

    “什么?”姜乐允得到了一个他完全没想过的回答,他僵在原地,脸上只剩下一片茫然。

    时久逢舔了下干涩的嘴唇,一开始他听见姜乐允说关于他大伯的事情时,他的确满心怜惜。

    但在听见傅临川的名字,和那个交易的事出现后,时久逢就清醒了过来。

    每个人都只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既然姜乐允把自己装进了“没办法,只能这么做”的壳子里,他就不会对他一次次妥协的做法多评论什么。

    只说报仇,纵使他算是和姜乐允有共同的敌人,但他的事情是没办法跟姜乐允的事情混为一谈的。

    即便怜悯姜乐允,他也不会在法制社会里,用姜乐允希望的那种方式报仇。

    而且,不要以为他没看出来,姜乐允找他帮忙,本质上是因为对公职人员的抗拒。

    姜乐允很清楚自己也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但他认为自己已经受到了惩罚,或者,他更有可能认为自己是无辜的,不应该接受惩罚,所以才会先说那些悲惨的过去,希望时久逢可怜他。

    人在陷进可怜的情绪时,很容易因为一时冲动,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情。

    他还有很美好的未来在等着他,他不会把自己的未来赔进一次报仇里。

    时久逢道:“我很感谢你把实情告诉我,我也很怜惜你过去的遭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找一位合适的律师,我的帮助仅限于此,如果你不需要,那就算了。”

    姜乐允满脸茫然,脱口问道:“你不恨吗?”

    时久逢:“如果我真的爱过凌骁我当然恨,但是我不爱他。我有我的爱人,我跟我的爱人很幸福。”

    最后,时久逢道:“我走了,你不是有我的联系方式吗,想好了给我打电话,如果你不接受这种方式,那我们之间的联系就到此为止。”

    姜乐允咬了咬牙,在时久逢打开安全通道的大门前,说道:“好!我答应你!”

    时久逢轻轻颔首,“会有律师来联系你。”

    说罢,他打开安全通道的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门缓缓关上,独留姜乐允被黑暗吞没。

    热泪从他的眼角滚落,他也没有对时久逢说什么谎,只是因为他赚过快钱,就没办法再接受赚那些没有几个钱的兼职而已。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他错了吗?

    作者有话说:

    等我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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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都在修文补天的时候进审,然后狼狈地等待,谁来救救这个每天生死时速的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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