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你都会做得很好,但这件事没有必要。”
时久逢顺着亲了靳词序的下颌一口,不解道:“为什么没必要,你不是很想要吗?而且我也想试一下,你喜欢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感觉。你难道真的不想吗?”
靳词序沉默了。
他想,他当然想,他想到整个脑袋都快要炸掉。
无数汹涌的情感都在告诉他,他可以这样做,他们已经是情侣了,这么做是很正常的。
可一旦他认真地打量着时久逢的嘴巴时,看见那张已经被自己亲到微微红肿的唇瓣,看着时久逢因为舌尖的疼痛,不得不多次吞咽口水。
靳词序也是由衷地感到心疼。
而且他觉得,这不仅不应该,更不可能。
时久逢嘴巴跟小鸟一样小小的,连喝粥都要咀嚼很久才咽得下去。
更何况又不会快乐。
就在靳词序思考着该如何委婉地拒绝时,时久逢动了。
他两只手握着靳词序的手腕,一番打量和思索后,精心挑选了食指和中指。
作为最经常被使用到的手指,靳词序的这两根手指上,指腹都铺着一层厚茧。
时久逢也是很聪明的,这样就足够了,这对他来说,一定是很安全的情况。
时久逢刻意坐低了些,就是为了最大程度还原视觉效果。
他回忆着记忆中的情况,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地复刻出来。
口水的分泌再度不受控制时,他立刻就后悔了,这滋味确实不太好。
可再冰冷的物体,掉进温泉后也不可避免地升温。
靳词序早在时久逢握住他的手时就忘记了要怎么呼吸。
他不可避免地被蛊惑,本就不算坚定的理智终于岌岌可危,他用指腹压着,下颌绷紧。
“就这么贪吃吗?”靳词序问,“坏老婆一定要看老公为你发疯才高兴,是不是?”
时久逢的嘴被堵住,完全说不出来话,回答他的只有顺着眼角滑落的泪,和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钳制,连摇头都做不到的脑袋。
靳词序想做太多,他可以做太多,但他最终只是舔干净了时久逢眼角的泪水。
“老婆很厉害,但这件事不再提了,好吗?”靳词序道。
时久逢连忙点头,他差点以为自己下巴要脱臼了,还是安全最重要。想起自己的初衷,他又道:“那你以后也不要随便吃醋了,好吗?”
想起靳词序曾经跟外力玩具雄竞的英勇事迹,时久逢又补充道:“跟物体吃醋也不行。”
靳词序被他这副认真的样子可爱到,低声笑了出来。
时久逢不满地轻哼一声,“你笑什么呀,我说认真的呢,吃醋对身体不好,而且你答应我,回国之后跟我一起去看宋医生好不好?”
虽然时久逢现在的状态已经跟先前判若两人,但具体的进展还要听医生的严肃分析。
包括靳词序也是。
时久逢苦口婆心:“不许讳疾忌医,你都没有嫌弃我生病,就不许嫌弃自己。”
靳词序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病,他就是这个性格,但任何性格的养成都有原因,他暂时还不太想跟时久逢说这个原因。
因此只得点头答应。
时久逢满意了,一拍他的胳膊,指挥道:“快去把衣服收好吧,然后回来陪我躺一会儿,晚一点我们还要去镇上逛逛呢。”
“好好好。”
靳词序在时久逢脸颊上亲了一口,刚刚时久逢说话时那个神气的样子,他简直太喜欢了。
喜欢到恨不得把刚放进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再重新放进去一遍。
时久逢听着他窸窸窣窣收拾的动静,安静地躺在床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构思出一个新的故事。
他当即翻身下床,找到自己的笔记本和金笔,坐在窗边的桌前,一字一句写下这个故事。
靳词序拿东西路过两次,但时久逢都没让他停下来看,他也就乖乖收着眼神不乱瞟。
这次时久逢写的是一个旅行者的故事。
旅行者来到一个新的国度,被年迈的阿婆委托给她的儿子送一条围裙当生日礼物,赶到儿子所在的城市后却听说儿子的母亲早已去世。
在调查中旅行者发现,这个国家有一汪神气的清泉。只要在泉水边许愿,并且虔诚地做上一百件好事,心愿就可以实现。
儿子许下的愿望是,希望再一次收到妈妈的祝福。
正在天堂耕作的妈妈收到许愿,到处搜集材料做了这条围裙,她希望儿子能成为城里最好的厨子。
完成自己的任务后,儿子赠送了一把锅铲给旅行者,旅行者看了看自己的行囊,里面装的全部是周游各国时收到的礼物。
但最下面,是一瓶只剩下一半的墨水。
旅行者收下锅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