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时久逢愿意至少拿出99点。
没有现在的话,也就不会有未来了。
他的主动令靳词序几乎受宠若惊,灵魂中的掠夺本性又令他立刻反客为主,嘬吮着时久逢的舌尖,刻意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时久逢即便害羞地浑身紧绷,脸颊连着耳朵都跟烧着了一样发烫,藏在鞋子里的脚趾也蜷缩起来,但始终克制着瑟缩向后的本能,甚至将舌尖往靳词序的嘴巴里多送了一些。
他要让靳词序知道,他的心动不是假的,他的爱情也不会轻易发生改变。
靳词序感觉到了。
他的阿逢真的好爱他,居然因为他看上去不开心就把舌头给他吃,那他以后更不开心的时候可以换到什么呢?
靳词序喉结滚动,将获取到的甜润津液尽数吞咽。
趁着换气呼吸的间隙,意乱情迷地低声呢喃:“好香啊老婆,你怎么这么香呢,哪里都是甜的,你是蜂蜜变成的精灵吗?”
靳词序紧紧地箍着时久逢,不断将人拉向自己,即便已经贴在一起,却觉得还是不够。
他非要连灵魂都融合在一起才行。
时久逢用手背揩去唇边的莹润,偏过头,羞愤道:“不要胡说,多大的人了,说这话你也不嫌害羞?”
靳词序却是挑了挑眉,“原来老婆不喜欢Sweet talk?那是想听Dirty talk的意思吗?”
时久逢惊诧地瞪大双眸,他当然不会单纯到连这个都不知道,他只是,只是震惊,原来靳词序说那些话都只是调情而已,是规定情境下的临场发挥,并不是出自真心吗?
好坏啊,他还以为靳词序每次这样讲都是真心的呢,害他昨天看见腌制的香肠都不敢吃,生怕会刷牙也去不掉那种味道。
还不等时久逢从这个冲击中回过神,靳词序就跟追杀一样,说出了下一句话。
“老婆,吸我舌头的时候,有没有想别的?”
别的?
什么别的,不就是接吻吗?
接吻不就是要亲来吸去的吗?他只是做了靳词序每次都会做的事情啊。
他还应该想到什么……不对……
虽然这句话不能算是Dirty talk,但这也太害羞了!
天哪!靳词序是大变态!!!
时久逢脸颊猛地爆红,慌忙起身向后躲去,可他身后只有一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因此他刚坐在床沿上,就被宽厚的手掌一把握住了脚踝。
靳词序缓缓起身,高壮的身躯投下的阴影足以将时久逢笼罩其中。
时久逢掀起眼帘,只能看见靳词序狭长双眸中的暗芒。
靳词序舔了下唇角,声音沙哑道:“乖宝宝,舌头伸出来,老公还没亲够呢。”
随同话语一起落下的,是那根径直伸进他微张的口唇中,精准捏住了软舌的手指。
时久逢:“唔啊!”
靳词序轻轻地舔舐着,却始终不肯松开捏着他的舌头的手,因而异常的酸软令时久逢的眼泪都快滚落下来。
靳词序说:“知道吗,我想让你这样舔,可是它太脏了,所以还是我舔你好了。”
时久逢的舌尖在禁制下很快变得又酸又麻,口水顺着唇角流出,在脸颊边留下一道迤逦光泽。
这次靳词序倒没空去吃了,他忙着吃舌头。
时久逢意识到这动作究竟是什么意思,一时间虽然羞愤交加却也心生期待。
如果他真的这样,那靳词序就不会再乱吃醋了吧?
因此,当他的舌头好不容易被放过后,即便气息还没喘匀,时久逢却靠在靳词序的肩膀上,慢慢地说:
“我可以帮你。”
时久逢向后直起身体,在靳词序的注视下张开嘴,天真而无畏地提出疑问。
“你觉得,我能做好吗?”
说着,时久逢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一点,向他的男朋友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
靳词序:……
这不是时久逢能不能做好的问题,是靳词序不愿意让时久逢帮他做这个。
但凡懂点生物学知识的人都知道,嘴巴里没有能做出反应的神经。
他愿意做这种事纯粹是因为他想,为时久逢服务,伺候时久逢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他高兴了。
就算时久逢也会这样也不行。
因为他永远要比时久逢多爱一点,他必须是更爱的那个,就算是死,他也要比时久逢晚死一分钟。
然而喜欢的人跟自己说这种话,其莫大的吸引力几乎无法抵抗。
有那么一个瞬间,靳词序真的动摇了。
几秒之后,靳词序缓缓摇头,珍重地在时久逢额头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