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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什么样的感受。

    事实上他也不需要回忆,因为那些感受至今如同锁链一般,紧紧地束缚着他的心脏。

    恐惧吗?自责吗?后悔吗?

    什么都有吧, 如同把这世界上所有的调味品倒在一起喝下去了似的,他完全无法描述自己当下的心境。

    靳词序心里十分清楚, 如果不是他从未彻底放下警惕,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他跟朋友们一起出行,那么靳聿之找来的这群亡命之徒,绝对做得出伤害时久逢的事情。

    靳词序觉得,在那个时刻, 自己就应该不顾一切交出密钥, 什么万贯家产, 什么靳家的遗产, 那些百亿千亿的资产和时久逢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仍然用那一点点冷静维持住了理智,他做出了拖延时间的选择。

    这个选择让时久逢面临危机的时间被迫延长了足足1分钟。

    想到这里, 靳词序更难受了。

    他怎么能让时久逢不是自己的第一选择,难道他被靳聿之伤害的仇恨比时久逢还要重要吗?难道那些财产比时久逢还重要吗?

    靳词序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突然开始质问自己,他究竟是不是世界上最爱时久逢的那个人,如果他不是,那他凭什么要求时久逢跟自己在一起?

    时久逢见他始终不愿意抬头面对自己,便也没再说什么。

    反正坏人都被解决,估计滚下去都变成雪球了吧,既然没有了危险,那么和自己的男朋友拥抱一下,先把情绪安抚好,再讨论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周敬之原本是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没进林子之前就看到有人追了上去,这才能跟靳词序配合顺利解决这些人。

    此时他正在山下指挥着几个手下把脏东西处理干净,顺便安排人去别的地方挖点雪来,把雪道上的痕迹遮一遮。

    正打着电话,就见余既白走了过来。

    余既白道:“词序和阿逢还没下来。”

    周敬之一挑眉,三两句吩咐完事,挂断电话看向山上。距离不算远,但有密林遮挡,所以什么也看不清。

    周敬之道:“给他们点时间吧,颜未桐和悯卿呢?”

    余既白:“出事的时候让鹤一带他们去买东西吃了,不过悯卿应该是察觉到了。”

    “没事,他不会乱说的,”周敬之呼出一口浊气,“别把颜未桐吓到就行。”

    余既白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颜未桐在,其实也没必要让闻鹤一带着人离开。朋友的朋友,又是个单纯善良的性子,多照顾一些总没错。

    沉默几秒,周敬之再度开口:“他们不会一直在山上不下来吧?”

    余既白两手一摊:“不知道啊。”

    闻鹤一鬼似的在他们身后出现,咬着手上虞悯卿吃不下的冰激凌,冷声道:“现在你们应该想的是,怎么劝着靳词序别真把靳聿之杀了。”

    二人闻言眼神俱是一暗,视线投向了山上。

    雪道上。

    时久逢被抱了许久,加上毕竟身处斜坡,为了站稳难免格外用力,因此腿已经有点麻了。

    他忍了忍,几秒钟后,还是决定不忍了。

    要抱也行,山下那么多木屋,随便找个餐厅咖啡厅的再抱着不好吗?何必在山上吹冷风呢?

    跟演韩剧似的,太夸张了。

    时久逢拽了下靳词序的袖子,小声道:“你好了没啊,我有点累了,我们下山吧。”

    靳词序此时变成了一台只能处理简单指令的机器,听见时久逢说累,他的脑子自动给出了解决方案。

    俯身把人一背,什么雪仗雪板都不管了,统统丢在这里,兀自沉默着往山下走去。

    时久逢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出拒绝的话。

    他感觉靳词序有点应激,为了安抚他,时久逢绞尽脑汁,故意晃荡着小腿,哼着歌,以示自己现在的心态究竟有多轻松。

    靳词序是知道时久逢有多善解人意的,他越是这样,靳词序就越觉得他只是被爱情蒙蔽了,在安慰自己。

    下山的这段路,如果滑雪的话,其实只需要几分钟,但要走路,而且要背着一个人,稳稳地走下来,就需要消耗不少心神。

    时久逢虽然被养起来一点,但仍然是偏瘦的,靳词序抱着也不觉得费力,只是生怕时久逢再遇到什么危险,因此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眼前冒出周敬之等人的身影。

    他们在山下等了太久,又收到傍晚起会下暴风雪的消息,实在等不了了,这才上来找人。

    没想到刚往上走了一点,就看到一脸肃穆的靳词序,和趴在他背上满眼无奈和心疼的时久逢。

    这个样子肯定是没办法见人的,作为一群人里年纪最大的大哥,周敬之大手一挥,包了山脚的一家餐厅。

    周敬之等人在靠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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