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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序心里流淌最多的除了对时久逢的爱,剩下的就都是掌控欲。

    在他最为混乱,最无法言说的设想中,他成为了掌控着时久逢一切的那个人。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时久逢连呼吸的节奏都按照他所要求的频率,他要让时久逢干涸到缺水的状态,要让时久逢发出高昂的尖叫,哭着求他予以自由的权力。

    直到时久逢连对pang|guang的掌控也失去,在他的命令下,乖乖地说:

    “阿逢最爱老公了,阿逢的一切都是老公的,阿逢想永远跟老公在一起。”

    一定要到这个地步不可。

    一定要这样,靳词序心底的妄念深渊才会被满足。

    他曾在给时久逢准备的金笔上刻下诗句:

    你就像面临深渊的花朵,你是最后的花朵。

    在靳词序的心里,这句话固然有鼓励时久逢的含义在其中,但他更想要的解读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美学家朱光潜在1957年的文章《论美是客观和主观的统一》中写道: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孟列德。

    这句话换做最熟悉的表达就是: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主旨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类似。

    所以,靳词序认为,自己是可以在这句诗上增加自己的解读的。

    他认为,自己是因为凝视深渊太久,所以被深渊浸染的变|态,他就是站在时久逢这朵花面前的,新的深渊。

    所以时久逢不仅是最后的花朵,也是唯一的花朵。

    作为被深渊注视着的存在,深渊本身在神授的情况下,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许多光怪陆离的念头。

    深渊希望花朵能理解他的念头,也希望对花朵产生深刻的影响,让花朵也产生这样的念头。

    靳词序以为这是他最卑劣的想法,所以尽管他克制不住自己,但他仍然不愿意轻易表露出来。

    他不知道,时久逢需要深渊的影响,他天生会爱人的本质,足以让他理解爱人一切的想法,也愿意为了爱人做一些以前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

    所以当靳词序心疼时久逢的手心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点了点时久逢的股直肌的时候。

    时久逢几乎立刻就无师自通地将双腿并拢了起来。

    他一直看着靳词序,越看心脏就跳得越快,他的兴奋几乎已经无可隐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大脑里的神经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但看着掌心变得通红,甚至隐隐传来疼痛时,他的心里是无比高兴的。

    时久逢用指腹磨蹭过去,听见靳词序立时给出的反馈,颇为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能帮到老公了,真的好开心呀。

    老公好棒,明明只是手心,明明只是看着,可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感受到了那样的勇敢,幸福一点一点从心底冒出来,让他的脑海里都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

    如果时久逢是魅魔,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里一定已经被爱心布满。

    但时久逢毕竟太单纯了,他以为这样就已经是极致,因而当腿rou被钳制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向后倒去,后脑即将撞上镜子时,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揽向前方,嘴唇就这样再度贴在了一起。

    时久逢却无暇感受嘴唇上,正细细地舔舐着自己的猩红舌头带来了怎样的鲜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另一件事夺走了。

    时久逢很快就哭了出来。

    因为无论是疾风骤雨一样的速度,还是雷霆万钧似的力道,又或者是徜徉在温热泉水中的舒|慰,都让他无法轻易接受。

    时久逢是个不怕疼痛的人,因为有着创作的梦想,在某些感受清晰的时刻,他甚至会记录下疼痛产生时的一切变化。

    但这一刻,这种尚未完全恢复的能力彻底死机了。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只依稀记得自己在西班牙的庄园中。

    而在这样一座华美不亚于皇室宫殿的建筑里,他亲手为自己挑选的老公,正在兢兢业业地为他创造着幸福的生活。

    俗话说得好,幸福的生活需要亲手打拼。

    时久逢深以为然。

    他老公这么努力,他一定会过上这个世界幸福的生活。

    如果可以比较,时久逢认为他所拥有的幸福是最顶尖的,没有人可以超过。

    靳词序非常担心自己的爱人,看着他金棕色瞳仁下方,占比越来越重的眼白,真担心他心爱的阿逢会染上什么突发性的疾病。

    面对意识不清的病患,往往需要一些带有激烈意味的举动来尝试唤醒,比如,拍打。

    靳词序怀揣着唤回爱人注意的一掌落下,包裹着腘绳肌的薄薄一层脂肪颤动起来。

    时久逢“啊”了一声,完全失去自主掌控能力让口水顺着他的唇角滑落出来。

    这一小股涎液和他滚烫的泪水一起,被靳词序心疼地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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